来问我,呵呵,说我醉在路边不好,问我家住哪里要不要送我回家骗到小巷子里我就动手了,比麻晕你都简单”云焕摇晃着桌上的瓶子
“那么说你这几年干了很多次?为什么要把尸体放回她们家中,而不是全部都处理掉!”路桥再度追问道
“如果平时,我也会问你家在哪里把你处理完毕之后,带着多余的材料去你家,用你的钥匙打开家门把你放回家里反正只要我出海了,就有两年时间会消失在这个文明的世界,等我再次回到这个文明的世界,我所干的事情早就被淡忘了可惜你是侦探,这一次我就不冒险了我会找个下水道处理掉,至于为什么会把她们的尸体带回她们自己家,可能是因为我是个海员吧我干这工作的第四个年头就没有家了,老婆跑了,我好希望我自己可以回家说不定哪天我自己老了,不中用了,我会在自己家把自己也榨成虾酱吧”云焕解释道
“不对!你们船门口不是有个看门的大爷吗?你是怎么绕过他的!”路桥不解地询问道
“那个老瞎子,跟摆设有区别吗?不是因为船长当年是哪个老瞎子带出来的,怕是早就把他开除了”云焕说完打开了一个药盒,里面有许多东西此时一瓶药被拿了出来,倒了五六颗出来笑着走向路桥
路桥紧闭着嘴巴,云焕冷笑着:“不吃也行,到时候灌肠更疼”
路桥听完无奈的张开了嘴,一杯水连同两个药丸吞到了肚内
路桥想尝试着解开自己手腕上的麻绳,才发现海员不亏是海员
打的结根本解不开,尝试了许久完全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更紧了
不到十分钟路桥就有了反应,路桥无奈的喊道:“我要去厕所”
“就地吧,我不嫌弃你刨开的海鲜比你骚腥的多,我习惯了”云焕笑着
云焕笑着走了过来,坚持了不到十分钟路桥拉了一裤兜
云焕打开了房门,此时的路桥透过缝隙看见外面天已经黑了
云焕将路桥的嘴巴塞住然后拖拽起来,并没有完全解开绳索拉着路桥朝着门口走去
月色下,路桥看见了陆地但夜晚码头只能看见稀少的路人
路桥想喊,但显然没有办法
朝着另一边路桥被带到了船舱内,这里有着许多的设备
云焕打开了灯光,并将门反锁
“如果船长或者其他船员回来了,我处理完打开门就说我买了头猪想做肉馅,到时候会清理干净就成了至于你我也就不剥皮了,速战速决吧本来你就是一个意外”云焕说着推着路桥向前走去
能看见一个巨大的冷库和一排排机器,云焕笑着推着路桥到了一个角落,这里有排水口似乎是用来处理海鲜的海鲜会在这里清洗完毕之后送入冷库,此时的云焕用剪刀剪开了路桥的衣服,拿起了水管对着路桥就是一顿猛冲
云焕拿着水管冲洗着路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