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杀气直接锁定,但是也被稍有波及,感觉心里突然一冷,感觉到了来自内心的恐惧,而中年人崔元朗更是不堪,直接一下坐在了地上,裤裆下流下了一片湿迹
房遗爱见此,收回了杀气,崔氏一族的族长崔宗季对中年人说:“元朗,赶紧道歉,我们清河崔氏向来以诗书传家,什么天下名门,只是外界高捧而已,切不可被此迷住了双眼”
老者还是很睿智的,他也很震惊房遗爱身上的杀气,这得杀多少人才能积聚这么浓郁的杀气,同时也为眼前的少年贴上了‘不能惹’的标签,老人认为自己是玉,对方是瓦砾,自己这个玉可不能玉对方相碰
自己还好,如果以后崔氏子弟被这么一个一身杀气的人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而且眼前的人他也听说过,纨绔、才子、财神各种传言综合考虑惹怒眼前的少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崔元朗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走到房遗爱面前,颤声道:“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失言了”
之后出来两个年轻人,将崔元朗扶了下去,房遗爱朗声道:“人啊,有的时候很脆弱,有可能睡着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大家听到这句话都只是当做房遗爱无力的威胁,并没有放在心上
而此时房遗爱的老管家高表仁则是一脸怜悯地看着高元朗,他知道眼前的主人睚眦必报,并且不会无的放矢,他也很好奇这个崔元朗会以怎样的方式死去
他们没有看到的是,随着崔元朗的离开,清风也在大家没有注意的情况下离开了
崔元朗在即将上马车时,突然一个石头落在地上,扶着崔元朗的两个崔氏子弟被石子吸引,他们却没有看到一个白色身影在崔元朗身后飘过
很快清风便回到了房遗爱身边,时间5分钟都不到,清风返回朝房遗爱点了点头
房遗爱朗声道:“不知刺史大人能否容我向原告问几句话”
刺史自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本来刺史大人就感觉房氏的子弟应该不会做如此糊涂的事,如今房氏的人来问几句他自然是允许的
房遗爱看着眼前的商人,道:“你的钥匙确定没有交给过别人?”
商人颤抖着声音道:“小人确定”
“你上午在哪?”
“因为小人爱好佛学,今日遇到一个在清远寺挂单游方和尚,与他论佛,我喝了一些酒,我就小憩了一会儿,回来以后就发现我的白银不见了”
“那么,你有没有向他透露你的有关银子的事以及你身上钥匙的事?”
“我信佛,在佛门中人面前不打诳语,自然是所有的事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在这一问一答间大家仿佛已经发现了问题的真相,房遗爱道:“大人,我已经问清楚了,你可以决断了”
刺史吩咐道:“来人,将清远寺的与他饮酒的挂单和尚带来”
房遗爱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