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讲?”觉光仙师眉头紧锁,“你意思是说有人躲在下面偷偷施展三昧真火?”
“非也!这三昧真火并不是现场施展的”火雷仙师说,“众所周知,在圣平宁境内的人族、灵族和仙族一旦施法,仙咒中便会有掐诀念咒者的痕迹,而这痕迹会一直留存于圣平宁的一草一木无法消除那如果是花盛施展的仙咒,真火里便会有他的痕迹但在下刚才对重现的场景中的火焰进行分析,却取得了他人痕迹也就是说,有人将三昧真火仙咒保存于花盛体内,而花盛只是碰巧在此时将其释放出来而已”
觉光仙师一脸凝重:“你知道,仙咒是不可能保存在他人体内的一个人施展的仙咒,必会带有念咒者的痕迹如果仙咒能够像物件一样在施法者之间随意转移,那圣平宁对于仙咒的控制也就失去了意义”
“确实常规仙咒无法暂存于他人,哪怕人、灵、仙任何一族体内”火雷仙师说道,“但奇怪的是,花盛体质使其能够保存三昧真火实事就是他像容器般,将此真火存于体内”
花盛听得一头雾水:“我到圣平宁后,应该没与三昧真火接触过到底怎么回事?”
“那这凌霄级的仙术是何时植入他体内保存的,时间上能否确认?”于然仙师问“具体时辰虽然暂时无法准确定位,但这火焰中能找到施法者的信息而施法者已长久没回圣平宁了”火雷仙师说道觉光仙师说:“先不谈花盛的这种特殊体质即是说,这个施法者是在花盛来圣平宁之前,也就是在凡间时将三昧真火藏于花盛体内的?”
“不错!只能这么解释”火雷仙师答道于然仙师犹如想起什么:“在圣平宁有过仙术记录,而又多年没有回到圣平宁的?难道是他?”
三位仙师面面相觑,似乎都已猜到答案这时,唯有花盛还处于云里雾里,赶忙问:“各位仙师,你们说的是谁?我来圣平宁之前碰到过谁?”
于然仙师走到花盛面前,一脸严肃“花盛,你尽量努力回想,在来圣平宁之前可曾遇到过一位神仙?”
于然仙师指着双眼紧闭,正在一旁端坐护法的主簿天极子,缓缓说道:“这位神仙是天极子的家尊,也就是他的父亲他常年云游于凡间,隐去真名以其他名字示人但你在凡间一定有听过他的传说他就是位列八仙之一的蓝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