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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来了兴致,
“这可是个横空出世的猛人,刀法精绝dishi8◆cc云望你知道吧?人宗馆馆主,三皇门名宿,差点儿就被他砍死在擂台上dishi8◆cc不仅如此,他还扬言要踢遍津门的武馆,堪称壮举dishi8◆cc”
“恃武逞凶的狂徒罢了,戾气太重,年少气骄,难成大器dishi8◆cc”
陈酒语气淡然dishi8◆cc
“我倒看他是个大才,若得靠山,说不定真能翻了武行的天,一扫武术界的暮气dishi8◆cc”
“津门武行顽疾已久,病入膏肓,不是一两个人就能救的dishi8◆cc所谓国术是任贵人拿捏的玩物,本质和当下流行的国画、瓷器没什么区别,根子烂得彻底,谈何变革dishi8◆cc”
陈酒摇头,
“况且,这个姓陈的到底有没有改天换日的大义和志向,还得两说dishi8◆cc”
“那就奇了怪了,”那人微蹙眉头,“若是不志于此,只想开个武馆,规规矩矩踢十家就好,何必冲撞整个武行?”
“说不定只是私仇dishi8◆cc”
泡了一段时间,陈酒鼻尖冒汗dishi8◆cc
“这样啊dishi8◆cc”那人似乎有些失望dishi8◆cc
陈酒却笑了:“薛先生,还演么?我可以继续陪dishi8◆cc”
“不用,”
那人摆摆巴掌,
“戏嘛,明明被戳破了还要硬演下去,我岂不是成了丑角?”
刘经理骗人的水平不高,一眼就能看穿,但即便这样,陈酒一开始也没敢认准dishi8◆cc
在他的刻板印象里,商人这种形象或许是大腹便便的富态胖子,或许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但不太会是身材精悍、一身伤疤、五官刚硬、眉目如剑的中年汉子dishi8◆cc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薛先生蘸湿了毛巾,覆盖在脸上,声音有些低闷模糊,
“堂堂秦得利的老板,山猪吃不惯细糠,居然把谈生意的地点约在澡堂子里dishi8◆cc”
“怪,但也挺新鲜的dishi8◆cc”
陈酒回答,
“比起这个,更让我惊讶的是薛老板居然在军界有根基,怪不得盘子做得这么大dishi8◆cc”
“谈不上什么根基,不过是在汉昌陆军学校和浦江军校上学,参加过二次护法和北伐战争dishi8◆cc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如今只是个做买卖的dishi8◆cc”
薛先生突然摘下毛巾,直直盯住陈酒,目光扎人,
“旧事提之无用,咱们不如聊一聊将来,你的将来dishi8◆cc”
“你说你想开武馆,本事你是有了,但开馆的钱呢?你有钱么?”
“没钱dishi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