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三十上下,徐娘风韵
熟透的果子本来就诱人,对那些口味独癖的人更是独具杀伤性
“大!我买大!”
“徐娘子看我了,快,把这枚扳指当了……”
“爷爷买小,全押上!”
“啧,这骰子真白啊……”
这张赌桌上的气氛,明显比旁处更加热烈,也更加拥挤,不管手里拿捏银钱几何,客人们都硬撑出财大气粗的模样,让人想起了……对着母猴撅起红屁股的公猴群
而在这些赌客里,看了半天热闹却一个子没掏的陈酒,格外招白眼
“刀兄,你还不押么?”
赌徒擦了擦头上的汗
“再看看”
陈酒双手揣在袖子里,老神在在
“刀兄”
赌徒犹豫片刻,低声开口:“你其实不是来赌的吧?”
陈酒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找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你又不是女人,性子怎么可能说变就变”赌徒挠了挠发油的头皮,“你想找守捉郎?”
陈酒终于一挑眉,露出了些许讶异之色,
“这里是守捉亭?”
“是啊”
赌徒点头回答,“不止这家,西市被伏火雷炸掉的那家,也是”
“知道这地方不干净,你还来掺合?”
“刀兄,你这话可错了”
赌徒耸耸肩,
“若是只想开心耍乐,守捉郎的盘口恰恰是最干净的,讲规矩,不诈赌,有人闹事也压得住,不会坏了心情”
“讲规矩,”
陈酒呵呵一笑,指了指桌面,“那你如何输了几十两?”
“时运不济,时运不济”赌徒一脸尴尬
“规矩管得了出千,又不管赌术你是异人,如果动真格的,不至于输成这样”
“那还有甚意思?”
赌徒不以为然,“有输有赢,老天赏脸,才能让人血脉贲张”
“你要的是血脉贲张,人家要的,是把你剥光掏空呐”
陈酒看向桌面,正好和徐娘子对了下目光
女人轻勾红唇,手里骰盅上下翻摇,连带着抖起一阵让人眼晕的浪花
“不谈这个了”
赌徒扯开话题,
“刀兄若想找守捉郎谈买卖,直接去找红衣的伙计便是,自有人接待但守捉郎毕竟一只脚踩在影子里,如果不是什么大买卖,我还是建议去大街上雇一个乞丐,让他当你的嘴巴”
“你误会了”
陈酒摇摇头,
“你不说,我都不知这里是守捉亭现在,我只是个寻常赌客罢了”
话音刚落,
陈酒从袖袍里掏出一枚金锭,是他来之前取自钱庄,官印俱在
至于如何取的……雪隼的极限负重大约是十三斤
金锭子往桌上一丢,砸塌了银两通宝堆叠的小山,也惊断了熙攘的吵闹
这种手笔,在大赌庄算不上什么,但在平民扎堆的金高赌坊,的确是难得的阔绰了
数道灼热的目光随着金锭一路滚动,最终停在红漆上
赌徒一愣:
“刀兄,红色是豹子……”
“押的就是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