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作盾的牛头巫兵,最终叮咬在铜柱上
——半抹刻痕都没留下,只泛起了些许涟漪
陈酒放下长弓,揉了揉勒得发红的拇指
“糟老头挨揍了啊……”
天空中厮杀得你来我往,乱糟糟一片,陈酒也看不明白但他认出了重伤的何渭,也认出了那只曾险些把自己像虫子一样拍碎的巨大掌指
所以,他赶回了这里
将雕弓收回个人空间,陈酒纵目前望
数不清的人皮祭牲杵在石头祭坛上,内里的煞气一个接一个被青铜柱抽了个空,失去支撑,人皮挨个软塌塌倒了下去
目光越过人牲,撞上了猛冲上前的牛头巫兵的血红眼目
“巨相,巨相……”
陈酒念叨着,拔出凤图刀,抬靴踏上祭坛
“挨了你一巴掌,我总得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