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砲师,是也不是?”
陈隗哪敢否认,或是被吓得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只知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属下知罪,大王恕罪……”
嬴政摇头叹道:
“才识哪及沈兵万分之一”
“且嫉贤妒能心胸狭窄,却位于沈兵之上,这又是何道理?”
“寡人便是恕不敬之过,也难恕失职之罪!”
说着就朝赵高一扬头,十分随意的说道:
“坑了!”
然后转身就走,就像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
身后的陈隗却面色苍白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