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血衣的话,白隐并没有言语。
天魔?
事实比血衣想象的还要可怖。
魔灾,只是未来修仙界要面对的灭世灾难之一罢了。
还有诸多比天魔入侵更加可怖的劫难,会在这个世界发生。
不过,白隐并没有开口。
吐露天机是要遭天谴的。
白隐可不想白白折损寿命,还要吐血三滴……
“不过,白道友,你既然可以从天魔手中无声无息的逃匿转生,又拥有这般精妙的术法与实力……”
“登仙对你而言,不难。”
“改进术法,使其可以针对天魔,亦不难。”
“那么,为何还进入这里,寻求一个失败者的传承?”
血衣言语间,流露出一丝苦涩。
显然,他已经完全将白隐当成了对等的存在。
这是白隐引导的结果。
要知道,为何上一世血衣仅仅是为友人的传承寻找了继承者,自己的传承却从未提到过?
根据白隐的猜测……
血衣是被天魔打自闭了。
他带着一方世界抵挡天魔失败,认为自己就是个失败者,自己的传承也一无是处,只会误导后人。
学会他的传承,只会走上他的老路,败给天魔。
与其这样,不如不传。
至于其他传承,仅仅是不希望友人的传承因此断绝而已。
正是有类似的猜测,白隐才会体现出自己的特殊。
才会当着楚凡的老爷爷的面,暴露自己对于魔物的认知与了解,吸引血衣出现……
并引导他产生某种猜想。
将自己当成同等高度的存在。
不然,仅仅是作为一个优秀的后辈……
无论白隐做什么,血衣都只会将某个朋友的传承交给他。
此刻,听到血衣流露出的苦涩与丧气。
白隐开口说道。
“天魔在你的世界焚尽一切,获取了足够的资源,去入侵并征战下一个世界……”
“你战斗过、努力过,然后失败了。”
“如果不留下传承,你的失败会彻底毫无意义,会随着时光的流逝,彻底消逝在时间长河……”
“相反,如果你将自己的传承留下。”
“哪怕你已经失败了,死了。”
“背负着你传承的继承者,也会在你的基础上改进传承,将其投入到与天魔的战斗中……”
“届时,倘若有机会彻底击溃、乃至毁灭天魔一族的话……”
“你曾经的存在,曾经的努力才不至于毫无意义。”
“这些道理,你应该同样清楚才对。”
白隐说着,看向雪晴、楚凡、钟清雅离开的方向。
“如果你不清楚这些,也不会为友人留下传承了。”
血衣同样立在半空,看向远方。
在那里,他的其他残念分身,正在督促另外几名修士进行考验,测试他们是否具有接受友人传承的资格。
清楚吗?
或许吧。
血衣哪怕只剩下一丝残念,也要为友人留下传承,大概是这个原因。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