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随随便便就就给霍霍了
孙平寇百无聊赖的上了一座井栏,自腰间解下千里镜,拉开镜筒,照例就往城墙上头望去
两丈左右高的城墙之上,墙垛之间,密密麻麻站满了身着寻常服饰的老百姓,其中甚至还有不少妇孺
“住手!”
神射营刚刚连射两轮,就被孙平寇给叫停了
站在井栏之上,用手中的千里镜,虽相隔百步,但孙平寇却能清晰无比的看到城楼之上的情形
中箭的百姓没有三百也有两百,稀稀落落的躺着,身上插着好几根羽箭,妇孺老幼们在城墙之上惶惶不安,一面是官军的箭雨,一面是叛军的刀枪
孙平寇阴沉着脸,目光如刀
千里镜继续观察着城头之上的动静,神射营的射手们看着城头之上闪烁着的人影,也低下头,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士兵们不是只知道杀戮的机器,他们有血肉,有感情,他们膜拜比他们强大的强者,同情比他们弱小的弱者
那种丧心病狂,对寻常老百姓都能狠下心大肆屠杀,肆意抢掠的,一般都只会出现在乱世
而且这些孙平寇麾下的这些士卒可都是淮南本地人,虽和舒城相隔甚远,但有些东西,总归都是相同的
孙平寇望着城墙之上遍布的百姓尸首,在千里镜当中,看着那些张皇失措,闷头四处乱跑,妄想跑下城楼,却被叛军用大刀长矛砍死刺死的百姓
孙平寇的心中燃起滔天的怒火
孙平寇再也看不下去,愤然放下手中的千里镜,双手捏拳,纂的紧紧的,指尖抵在掌心,手背之上青筋暴起,神情不断变化,一双眼睛,冰冷的好似雪山坚冰,杀意凛冽
“畜生!”
“呸!”
周遭的神射营兄弟,咬着牙恨恨的对城内的叛军怒骂一声,吐了口口水
“呸!”
“畜生!”
“畜生都不如!”
这种谩骂很快便在神射营之中传播
“鼠辈竟然用老百姓当肉盾,气煞我也!”
······
这些射手们纷纷对城内的叛军吐口水,破口大骂,问候他们的十八代祖宗
有些甚至扯着嗓子对着城楼之上大声喊
“天圣贼子,胆小如鼠,打不过我们,就用老百姓当盾牌”
“缩头乌龟!”
“直娘贼!一个个都是没卵子的废物!”
“只知道窝在城里,有种出城来和老子大战三百回合!”
“生儿子没屁眼的家伙!”
·······
听着耳畔神射营的兄弟对城内叛军的谩骂,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孙平寇的满腔怒火反而平息了下来,目光阴晴不定的看着城头的位置,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极为轻微的弧度
同情那些被叛军当做肉盾,或是死在叛军手中的老百姓的同时,却又庆幸于这些叛贼的愚蠢,如此对待城中百姓,无异于是自毁长城
天圣教的兵源从什么地方来的?
无非是那些种地的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