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在中间
“官人小心!”万般担忧,只能化作这么一句,而且徐章还未必能够听得见
明兰的视线之中,只见徐章弯弓搭箭,手中捻着三支羽箭,左右开弓,弓开半满,弓弦震响,呼吸之间,三支羽箭已然悉数射出
袭来的轻骑之中,当头三人立马应声而倒,摔下马背
随即徐章右手往身前马背箭囊略过,又是三支羽箭入手
不用瞄准,羽箭上弦,弓弦拉满时,目标已经落入徐章的落箭之处
不过短短三个呼吸之间,徐章已然闪电般的射出了九箭
接连九箭,射落六人,三人受伤
徐章射出第一箭时,身侧的十个亲卫便有八人打马朝着那俯冲而来的异裝骑兵冲了过去
放下雕弓,抽出双锏,徐章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提锏斜指苍穹,双腿一夹马腹,胯下黑马后蹄跑动地面的积雪,鼻腔之中吐出一大团白气,一声嘶鸣,四蹄迈开,已然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山坡之上疾冲而下的轻骑横冲而去
须臾之间,双方人马已然撞在了一处
八个亲卫,当场就倒下两人
徐章打马在后,看着前头和亲卫交叉而过的轻骑,徐章目光一凝,落在了离自己只剩下丈许距离的一个轻骑
轻骑脸上狰狞的笑容和弯刀之上沾染的自家兄弟的鲜血,深深的触动了徐章的心灵
刀光扬起,那骑兵看向徐章的眼神,就像是再看一个死人
“死来!”
徐章怒目圆瞪,身后那只斜指苍穹的黝黑铁锏,已然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砰!”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织之声骤然响起,半空之中火花四溅
势不可挡的铁锏砸中了朝着徐章的脖颈削来的铁锏,然后将弯刀砸了回去,落在了那轻骑的胸膛之上
马背之上的那汉子,直接被徐章势大力沉的一锏砸的直接从马背之上倒飞了出去
“噗嗤!”
半空之中,一口极其浓郁的心血自那汉子口中狂喷而出,汉子飞起的身形,直接撞在了身后的一个轻骑身上
而此时的徐章,手中缰绳早已松开,两只铁锏挥舞之间,犹如虎入羊群一般,这些轻骑们竟然没有一个是徐章的一合之敌
两个亲卫,犹如两道影子一般,寸步不离的守在徐章身侧,略略落后徐章半个马位,和徐章形成锋矢阵型
顷刻之间,双方错身而过
两个亲卫身上,各自中了一刀,虽然血流不止,但好在不是要害,
徐章倒是毫发无损
可错身而过的那群轻骑,却只剩下六骑
徐章和亲卫勒转码头,看着倒在地上成了一地滚地葫芦,口中不断痛苦哀嚎u的一众贼寇轻骑,不由得叹道:“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在后边放放冷箭,收收人头,又何苦逼我出手呢!”
话音刚落,徐章已然一马当先,再度打马朝着剩下的六个轻骑追杀而去
徐章胯下黑马,乃是当初老太太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