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每年我能给他递上一杯酒,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爷爷”上杉櫂对石碑做了一个揖,从蹲的状态站起来,“说起来,我是不是还有个祖姑母”
上杉佐川对孙辈的阿櫂十分和蔼,笑笑说:“都是些陈年老事了,没什么好说的”
上杉櫂见爷爷不愿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之前从未听过爷爷提到有关于祖姑母的事情
但从刚才那暴露出的片段话语,他也能推测出爷爷对祖姑母有很深厚的感情
扫墓其实不需要太多的过程,扫除、受水、递花、参拜、贡品——就已是全部过程
递予的花,可以选用先祖喜爱的花卉
但也要注意细节,如玫瑰生荆,需要剪掉刺棘
如彼岸花和水仙花都是有毒植物,不适合扫墓
比起自家老爹来说,上杉爷爷给母亲的东西就要重视得多
无论是精挑细选的山茶花,还是早上亲手烹制贡品食餐,都确实用了心
“又是一年了啊”上杉爷爷对着石碑上的辞世词轻叹一句
“灰心了?”上杉老太太手中放下合十的手,不紧不慢地说
“要说没有,那一定是骗人的”
上杉爷爷五官端正的脸上,已经爬满了皱纹,“明明和贵实子你相遇的时候历历在目,转眼间...哈哈哈,头发全都白了”
说起那个夏日祭,上杉老太太慈爱、和蔼可亲的脸上也不由微笑
“老头子你这几十年没变过的,也只有这份倔脾气了七老八十的,还想着跟那些家伙对着干”
“我还要感谢我这臭脾气呢!”
“你这脾气可没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
“至少它让我在那天使劲捞金鱼”
回忆总是带着黑白照片的底色,但唯有初遇时那天的色彩难以消褪
“那时候...里奈也还在吧......”上杉老太太说
“是啊,都还在,都还在,都还在...都还在........”看着母亲的墓,头发花白的上杉爷爷不停地喃喃自语
人老了,就是喜欢回忆过去,因为前路已经看得到尽头
剩下就只有对逝去的人和事的怀念
爷爷奶奶一直在聊着天,似乎还想要独自在墓园内待一会儿
上杉汐也独自一人站在一个墓碑前,默不作声
上杉櫂和花丸花火走了过去,看到石碑上面写着“上杉千贺子之墓”
“说起来,母亲的死与我有一定的关系”上杉汐对身后的两人说,声音平常,但没有之前那种懒散劲
“叔母不是因病去世的吗?”上杉櫂说
“是因病去世,但自从我出生以后,她每天吃的药就没有停过”上杉汐平静地将这些话说出来,“也就是说,我的出生进一步导致了她病情的加重,最后才会酿成母亲投河自尽的悲剧”
“阿櫂、小花火,前两天我父亲造成的事情,真是对不起”
“别、别这么说,汐姐姐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