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有没有在说谎!”
“我敢为我说出的话负责,信不信,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你这家伙有够狂妄的!我看你——”
“欸”
墨镜男子出手制止想要上前的小弟,将抽完的烟踩灭在脚上后,对上杉櫂说道:“那只要你能保证如果有纠纷,你必须即刻停止向法院诉讼但是!但是如果你没有按照你理应遵守的事情去做,我保证,东京湾下面的水泥,会多上一块大的”
上杉櫂微笑说:“虽然我最近的确没什么要诉讼的官司,但是我可没有必要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事情
“换句话说,我凭什么要听你们的?”
墨镜男子的表情一瞬间就冷了下来:“那你就是不答应了的意思了?”
上杉櫂笑而不语
“若中”
墨镜男子正要向后面的小弟们招手,忽然就有一个小弟焦急地叫住了他
“怎么了?”
“上面,上面”那小弟不停用眼神向鸟居后面的阶梯看去
听了小弟的话,墨镜男子也顺着看了过去
不到须臾间,他的脸色就变了,他赶紧压低声音,向上杉櫂丢下一句“我们还会再来找你”的狠话,转身就走
这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上杉櫂看向他们慌忙离开的背影,深感极道的日子不好过啊
回过头,发现第二鸟居的后方,也就是花丸花火的面前,站着花丸裕树
刚才,估计他们就是看到了岳父才走的吧
夏影斑驳
上杉櫂转身穿过神社入口的第一鸟居,拾级而上,来到父女俩的面前
“伯父怎么在这里?”
“抽空过来看花火一眼”
花丸裕树回答完后旋即询问道:“刚才,那些人是谁?”
“不清楚,貌似是极道成员”
“你惹到他们了?”
“完全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他们就是莫名其妙的找上我,还去了趟警局”
上杉櫂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
“负责接待我的那个警员说,我是惹到了一个女人”
“女人?”花丸裕树看了拿扫帚的花丸花火一眼,“你这小子出去拈花惹草了?”
“櫂君不会的......”花丸花火在一旁弱弱地说,声音很微小
“没有,没有,我完全不清楚这事情”
花丸裕树盯着上杉櫂,说:“马上你和花火就要结婚了,别夜不归宿”
“清楚”
“希望你能明白,结婚意味着肩负责任,我可不想在未来某一天看见花火哭着跑回了娘家”
“那要是我们以后吵架了...?”上杉櫂问
花丸裕树说道:“以花火的性格,那只能是你自己的问题!”
又以岳父的身份训导了几句话后,他还是下山开车离开了
在他沿着阶梯走下去的时候,上杉櫂能在他的背影上,看出名为不舍的情绪
这种情绪,以至于让他在见到自己时,都会忍不住开口叮嘱
当女儿即将出嫁,就会是这种心情吗?
“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