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输掉比赛的队伍也不会没有机会,败者组的八支队伍,再进行比赛后,可以与胜者组的第四名争夺一个出线名额。
当然,这就不与上杉櫂有什么关系了。
除非他们排到第四名去。
涩谷区东京体育馆。
上杉櫂换好了比赛用的护具从更衣间来到了休息室。
这会儿刚抽完签,他们要对阵从A组出线的一只队伍。
“比较难了。”
上杉櫂问:“什么难了?”
樋口义行师兄说道:“小师弟你刚才给我们抽了个强敌。”
上杉櫂倒是没什么反应,问:“对方很厉害吗?”
说到这里,楠师兄忽然凑了过来,搭上他的肩膀:“话说小师弟,你真的是花丸裕树的女婿?”
上杉櫂大致知道一点岳父在剑道界名头。
通俗一点说...就是很厉害。
“算半个女婿吧。”
“那也差不多,这证明你确实厉害!那天和你比试一下,我就知道你很不凡了。”
楠缪丸拍拍他的肩,“小师弟,你要知道,全国赛事可不只有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参加,从A组出线的,就是警视厅的大叔们,那些家伙可是身经百战啊,每天实战剑术练得当饭吃,下一场我们就与他们比试,我是想问问你,那些大叔里面,有没有你认识的。”
上杉櫂刚才连有没有这只警视厅的队伍都不清楚,只好说道。
“...我没看见他们,没了解过他们有哪些人。”
“你前些天不是还特意留下来观赛了吗?”
“我只看了一场,就走了。”
“也是说,你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
这也意味着,上杉櫂这里也没有情报。
楠缪丸叹了叹气:“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上杉櫂有点惊奇,师兄们不是冠军队伍嘛。
“咳咳,”楠师兄顺了顺嗓子,“小师弟,不是你所有师兄,都有你楠师兄和你藤卷师兄那样的实力,我不会输,不会代表他们也不会输,剑道比赛输赢很正常,八十多的范士输给三段新人都有可能。”
大家都听到了他对上杉櫂说的话。
樋口义行:“......”
辻本鬼郎:“......”
湖心镜见淡淡微笑:“得了,可别往你脸上贴金了,你哪次不是输给那群示现流的警察,对面一棒子给你脑袋敲下,你这家伙连回击的气势都没有。”
“欸!可别说!不是我把对面打赢,就是对面把我打赢。”
这不是在说废话嘛...上杉櫂在心里平静地念叨。
而且剑道三段可不算是新人,是经验者了,楠缪丸这里应该只是随口胡诌的。
楠缪丸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准确,又旋即补充道:“我是说,我和警视厅的家伙比得就是气势,他敲得快,他赢,我敲得快,我赢。”
湖心镜见打断了他:“行了行了,现在马上要比赛,就别说这些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