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中畅行无阻,每看到一个地方,就会触景生情,想起自己在回忆中打出的be……啊不,逃跑失败、伤害自己失败被抓回去的样子。
一到门口,手腕和脚腕就会发热,无法离开。
“除了他,没有人来过这里吗?”
她突然问。
侍女一愣,旋即有些慌乱地,不知从何说起好地摇了摇头,嘴中也说:“我不知道。”
似乎在害怕什么。
但千澄已经得到答案了。
也对,她在融合后只见了五条悟,其他人都还没碰着,更别说找上来救她了。
千澄深深叹了口气。
作为一个什么都不用干的“家主夫人”,似乎比当初当侍女时更加无聊。
她眼巴巴看着太阳落山,留了一盏床头灯就只能躺在床上睡觉,她还没有这么早睡过呢!
睡的迷迷糊糊之际,似乎又有什么人站在了床前。
也不知道说对方胆大还是胆小,胆子大到可以在法制社会非法拘/禁,又胆子小到无法逾越这十几公分的距离,似乎只要看见她,只要她还在,就是满足。
在对方离开时,千澄却一把抓住了他,无力的手掌滑落,只触碰到了对方冰冷僵硬的手背。
“五、悟?”
她似乎很久没叫过他的名字了,连声音都干涩的可怕,打从心底的厌恶和不愿。
“戚风……”
他没有转回来,沉默着,再响起的声音晦涩难言。
“你又愿意骗我了吗?”
这声音极轻极淡,像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自嘲。
千澄怀疑自己没有听清。
又听他轻笑说:“你想要谁救你出去?”
显然是对今天她和侍女的对话了如指掌。
这种无处不在的监视感真是糟糕透了。
“杰?还是伏黑甚尔?”
五条悟侧过脸,千澄的角度可以看见他的眼睛,冰冷的、又有一簇火焰。视线锐利,好像穿透了她。
……这话不能回。事实上她谁也没想。
千澄想,转移话题:“我很无聊。”
“……”
“我想看电视。”
回答她的是青年的一阵沉默。
他或许在思索她的用意。
但千澄真的只是太无聊了,可恶。
她眼巴巴望着对方,见他轻微地颔了颔首,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
翌日,五条家主房里就多了一台屏幕超大的智能电视。
千澄对新闻没有兴趣,看了看推理悬疑剧《轮到我了》,被惊悚刺激有悬念的剧情刺激的连连叹气:“为什么是周播剧啊。”可恶。
和侍女一起时也不忘说。
第三天,她照旧回到播放《轮到我了》的频道,却发现剩下七集联播,播到大结局。
“……?”
这天晚上,千澄没等到五条悟,于是留下了纸条:【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