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即使她曾经把匕首深深送入自己的心脏
她就像那把匕首,深入他心脏之后,即使拔了出去,也留下了永远不会褪去的痕迹
涟漪坐在床上让大王给自己梳头,突然转了个身,将他虚披在身上的寝衣拨开,心口处的刀痕仍然清晰,她摸了摸,里头的心脏强而有力地跳动着突然,她笑了:“若是过去的我,你便是遇见了,也不会喜欢”
她心中总是认为世人以貌取人,有诸多偏见,可她却知道,即使她貌如无盐,大王也会喜欢她,只要她是自己的灵魂
多么奇妙,本来他们没有机会相遇,更没有机会相爱没有在忘川河待上千年,即使遇见他也不会爱上过去的她,但偏偏她待了,也出现在他面前,一切的一切,都是天意,人为不能控制
“过去的你遇到寡人也会喜欢?”大王斜眼看她
自然不会那时候她满心三从四德,见到这样可怕的人早吓得魂不附体,估计也是被砍头的命涟漪莞尔:“不会”
“那不就结了”大王看得最开他孤独活着的时候感到无趣乏味,却也从不曾对不起自己的内心他想杀人就去杀,想去爱人就去爱,从不伪装,从不犹豫现在他感到活着的快乐,也不会傻得放弃,只想牢牢地抓在手中,直到生命尽头
涟漪抱住他的脖子,她的心情莫名也好了起来:“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大王一眯眼:“回国,开战,打到京城,让那些人跪在你脚下给你磕头认罪,然后剥皮抽筋,做成人皮灯笼,再上九九八十一根镇魂钉,永世不得超生”
许涟漪欢快一拍手:“好哇好哇”
两人哈哈大笑,真是说不出的快活
说走就走,大王一点都不犹豫,用完早膳,抱着涟漪上马便要离开,谁知刚到城门口便被团团重兵包围住,见状,大王轻蔑一笑,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对面马上的瑞王,低头对怀里的涟漪说:“你以前的眼光,实在是算不得好”
“那时候二八年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晓得人家只是看中我的生辰八字,要取我腹中胎儿做药引”涟漪淡淡地说,看着不远处瑞王英俊的脸“我嫁了他,自然一心待他,事事亲力亲为谁曾想一片真心喂了狗,所有人都在哄我”
她语气中没了爱也没了难过,有的只是恨与怨大王一手环着她的纤腰轻轻捏了捏,道:“看寡人给你出气”
“皇上!”瑞王扬声道“皇上行色匆匆,是要往哪里去?”
大王从来不搞这些花架子,也不爱勾心斗角,他强大到足以用拳头说话,所以从来看不上这些因为实力不够只能动心思的小人“寡人要往哪里去,干你屁事”
他就是看这个男人不顺眼想到他曾拥有自己都不曾拥有的涟漪,想到怀里的涟漪曾经满心依恋对面那个男人,他心中便十分火大,血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