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寡人一个孩子,不还可不行”
对于姚江月跟瑞王的那个孩子,大王根本就不在意,但是他不允许有人曾经让涟漪疼过,即使那个时候的涟漪不是他的涟漪,而是一个叫姚江月的女子
“好哇,这个我慢慢还”涟漪对他嫣然一笑,正要叫人将这几人解决掉,大王却突然眼睛一亮:“寡人突然有个主意”
“……什么?”
他却没说话,只是诡异地挑了下眉
半个时辰后,涟漪知道大王的主意是什么了他竟然把姚家人和瑞王一起关进了一个密封的屋子里,屋子没有一丝光线,里头也没有任何可以照明的东西,但四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还是有点空旷,因为整个屋子空无一物
除了这四个人以外,就连空气都是静止的
怕有声音传进去打扰他们,大王特意命人将墙刷了一层又一层,保证有人隔着一堵墙大声呼喊里头的人也什么都听不到
不给水,也不给米,连光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然后大王命人摆膳,带着涟漪坐在屋子外头,用特定的工具去听里头的动静四个人先是沉寂了许久,而后开始互相指责,姚家夫妇把这个锅甩给瑞王,说如果不是瑞王当初以权势相逼,他们怎么会答应糟蹋了大女儿?瑞王却冷笑说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为了荣华富贵连亲生女儿都可以牺牲姚秋冬则哭喊着肚子痛,爹娘丈夫的确因此关心起她,暂时休战
一天过去了,还可以,三天过去了,姚秋冬已经饿得打摆子了,她抱着肚子,觉得能量在一点点流逝,她咬着嘴唇深深呼吸,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姚家夫妇上了年纪,姚秋冬是个孕妇,只有瑞王是年轻力壮的正常男人他从最初的恐惧过后,便每天都破口大骂或是狂呼救命,期盼着能有逃出去的机会太久不视物,他们在黑暗中想要找到彼此只能靠着墙摸索,就这样还时不时会出点小状况
七日后,姚秋冬便要生了她实在是坚持不下去,里头尖锐的哭喊声响彻云霄,大王随手把工具一扔,带涟漪出去玩去了,压根儿不在意
再那之后,他们整整三个月没理会
三个月后命人砸出一个洞,扑鼻而来一股腥臭味,这只是个四面墙壁封死的屋子,想要排泄都只能当场解决
大王看着里头的场景,对奄奄一息的瑞王笑了笑:“倒是个心狠的”
只有瑞文一个人活着,地上倒是有几具不完全的尸体,七倒八歪的,因为过了三个多月的缘故,这些尸体已经开始有了**的迹象奇怪的是尸体身上的肉缺了不少,牙印都清晰可见,很明显曾经有人啃食过,而在这其中,还有一副非常非常小的骸骨
“唔,这两脚羊的滋味如何?”大王眯着眼睛询问“听说年轻女人与小孩子的肉最好吃,老人的最次,不知瑞王食用过后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