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沿阵地上守卫碉堡的战士,他们要面临不断的围攻和骚扰,伤亡也都发生在这里
但只要地下的隧道依旧掌握在坚古族手中,那就可以将伤员送回来,将补充送上去,继续保持僵持虽然有几个碉堡的确被攻破了,但那里的守军也通过地道及时离开,并且用坚古族的技术破坏了碉堡,以及它和地道相连的部分,止住了损失
有人伤、有人死,于是犬齿要塞便向精灵求援,言辞恳切、声泪俱下、仿佛世界末日一样犬齿要塞的坚古族都认为“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样做完全没有问题”,“咱们的领主舍了脸面得了实惠”他们并不担心前面的战事存在危险
除了不断向精灵哭惨的坚古族领主,还有一批人在传播战事危机的消息,那就是游吟诗人他们在秘纳米利斯的酒馆里哭惨,同样也是他们,在犬齿要塞吟唱着滑稽小调、粉饰太平各个种族的人在歌谣的伴奏下沉浸在酒精和奶香中,哪有半分紧急的样子
达贡叹一口气,将硬饼掰碎扔到肉汤里,尽可能让它们软一些,这样对牙齿好他坐在一个小土坑里,耐心等待着,同时回想自己这一个月来的经历现在他明白为什么从秘纳米利斯出发的马车夫对自己的态度那么不好,为什么会想要从自己身上多分一杯羹
原来这是一门生意
从精灵那边拿了钱的佣兵来到要塞根本没活儿干,坚古族前线的指挥官完全不想要他们这些乌合之众,只会乱了自己的指挥于是这里面变多了一门生意:给雇佣兵发任务犬齿要塞的领主专门安排了一个工会,以官方身份负责安排佣兵们的任务,出具任务书和完成证明有了这两个东西,就可以名正言顺从精灵给的雇佣费里面领钱
这样领的钱当然不能全拿走,要三七分账,谁三谁七就不用说了吧所以在车夫眼中,达贡就是去骗钱的,他是同伙,有资格分赃
达贡用一个月的时间理清了里面的关系,只觉得这些又肮脏又混乱可瑞德对他说:“你一个月能看懂的只是表面,内里面还有需要你六个月、两年甚至十年才能看懂的东西你好好想想,钱是哪来的,谁得到了,谁来负责让谁得到,它又是如何一步步设计来实现这一点的然后结合马毛的理论,好好思考一下”
达贡认为理论和观察很有趣,现实很悲哀,犬齿要塞忙着分钱,前面的战事不崩就行当然,他们觉得修筑了那些堡垒、要塞和地下通道,体量规模那么大,怎么可能崩而且精灵就在一旁,也不会看着犬齿要塞真出问题这里同时存在着“大而不可能倒”以及“大到不能倒”两种状态
或许整个犬齿要塞只有达贡觉得危险,只有他知道鲍诺的炼金战术是可以击倒犬齿要塞的,可他的话没人听于是他便想方设法打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