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起往里面走,嘴里还欢快的朝周围的根部解释道,“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买了进场门票的!”根部听不懂西索的冷幽默“让他进来,他是我特别邀请的!”宇智波鼬寒着声音“这个疯子又跟宇智波鼬扯上关系了?!”志村团藏已经不试图用自己的思维去解读西索的行为了,他内心有些莫名的烦躁,但还是挥手示意根部放行了西索还有利用价值,暂时,还不能跟他翻脸!“谢谢!”西索很有礼貌的感谢志村团藏的通情达理,身子在原地一转,就跨入结界覆盖的坟场里坟头中间的路像是一条灰白的长蛇,蜿蜒着映入眼帘,淡淡的血腥味儿吸入鼻孔,两具新鲜的尸体被抹开喉咙栽倒在路两侧他们穿着宇智波的警卫服,殷红的血从喉咙汩汩涌出,染红了衣服上的团扇标志如血的眼睛怒瞪着,似乎至死都无法相信发生了什么,生机已然消逝掉,看得出来,他们死得很快,不平静,但也不痛!“动作可真迅速,究竟该说你是仁慈呢,还是冷酷呢?”西索舔舔嘴唇,快步跟上前面的宇智波鼬一间[墓碑]被推开,进去又干脆利落的出来,尸体软到栽地的音效,让这座早已竣工的坟地,在此时此刻变得名副其实起来“为什么?”血泊之中一名族人不甘的倒在地上宇智波鼬双瞳眼眶狰狞,他不发一言的从对方尸体上绕开,继续往前走,开始有陆陆续续的族人冲出来,沿着这条街道,用惊骇,费解,恐惧的一颗颗眼同样殷红的眼睛盯着宇智波鼬像是一排排探着脑袋,伸长脖子,引颈待戮的....尸体,至少在西索眼里看来是这样的愤然的挣扎与抵抗都是徒劳的,凌乱的苦无和手里剑在空中碰撞,宇智波鼬的身形若隐若现穿梭在其中,惨叫,凄嚎,哭泣....并没有令他停下,反倒令他变得更疯狂,挥刀更利,屠戮的更快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无数个为什么的遗言,像是附骨之疽一样,钻入宇智波鼬的脑海里,哪怕他杀死了他们,但那些声音却反倒更清晰的在脑袋中回荡街道,空空荡荡,俱是一地的尸体和鲜血这是属于宇智波鼬的独角戏,西索没有干涉,他正如自己所言,就像一个最合格的观众在一旁看着,欣赏着,记录着,感受着“不需要解释吗?”直到所有站着的人都倒下,等到世界重新恢复安静,西索才踩着优雅的步子,迈过一具具尸体,看着被鲜血沐浴的宇智波鼬问道“语言是最苍白无力的,我事情已经做了,解释或不解释都改变不了什么!”宇智波鼬攥住太刀的五根指头青中发白,但依旧稳的没有一丝颤抖“当然,语言改变不了什么,我只是觉得,在这里多一段内心的独白,这个场景会更升华,更好看!”西索建议道“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