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裴由之还有薛十七娘,噢,还有李汉津”
“我猜就是他们”裴绍卿哂然道,“一帮子没用的二世祖”
……
西市署,广场上
刘思立、韦承庆还有裴匪舒正站在地窟入口
三人脸上的神色都有些纠结,怕裴绍卿拒绝,这样他们就会很难堪,今后在同僚面前也是很难做人
其实他们大概知道怎么回事
无非就是有人求到莫勒门上,并留下了首尾
现在这些首尾又落在了守捉司手中,所以央求他们从中转圜
刘思立他们原本是不想来的,但毕竟是同僚,又或者是同僚的同僚,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直接拒绝似有点说不过去
还是希望裴司丞能卖个面子
正患得患失之间,便看到崔九从地窟走出来
崔九身后还跟着两个守捉郎,抬着一个箩筐
箩筐里装的赫然是一封封的密札,看到这些密札,隐藏在四周人群中的官员或者他们的家奴就立刻紧张起来
这些密札可是他们的“把柄”
崔九目光扫一圈,朗声说道:“我家司丞说了,贼人莫勒盘踞长安为匪作歹多年,长安官民可谓是深受其害”
“其中不少百姓甚至官员受其挟迫留下了把柄”
“但是我家司丞知道,大家都是被莫勒所逼迫,并非出于自愿”
“所以,我家司丞决定将这些密札统统都烧了,还请在场的诸位互相转告,莫勒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家可不必再担忧”
说完了,崔九将火把扔进箩筐
箩筐里的密札便立刻燃烧起来
看到这,四周便响起欢呼之声
“裴司丞仗义!”
“多谢裴司丞!”
“谢过司丞!”
……
政事堂却正在吵架
首辅刘仁轨没吭声,次辅薛元超却是神情激动
“天后,国库已经没钱了”薛元超拍着手说道,“上个月太子册封大典,前后总共花去一百多万贯,为了给北境大军准备粮草军械又花去一百多万贯,国库所余钱款甚至连这个月的京官俸禄都发不出了!天后!”
“是吗?国库真的没钱了?”
武则天目光转向太府卿韦弘敏
“禀天后”韦弘敏叉手行礼道,“国库确实已经没有钱了”
“那就想办法筹钱”武则天道,“孤就太平这么一个女儿,她的公主册封礼必须比照太子册封礼规制,一文钱都不允许短少!”
韦弘敏道:“天后的意思,是加税?”
武则天道:“除了加税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回天后,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韦弘敏道,“能想的法子,臣都已经想过,而且也试过了,不顶用”
“如果是十几万贯,还可以卖禁苑的马粪”
“既便再多十万贯,也可以东挪西借凑齐”
“但是一百多万贯,这个缺口实在是太大”
“天后就是把臣卖了也填不上这个窟窿哪”
“此事就先不说了”武则天眉头一皱,又道,“再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