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来不及看到自己被冷夜白砍断的手，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东篱太阳穴处，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触目惊心
张亦明的手心里，攥着一颗血红色的晶核
同时，的心口处，王东篱修长的手指已经没入三分
的断手嵌在了张亦明的心脏位置
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把张亦明洁白的休闲装染黑了一片
一时之间，分不清楚是王东篱断手的黑色血液，还是张亦明心口的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液
张亦明低头看了一眼心口的断手，淡然的伸出手把断手拔了出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黑色的血液因断手的拔出又喷溅出来了不少
冷夜白看了一眼张亦明身上黑色的血液，“是丧尸”
这是一个肯定句
丧尸被人攻击心脏不会死，还会流出黑色的血液
人类的血液，是红色的
张亦明温和的笑了笑，全然不顾心口的伤口，“如所见”
冷夜白默
杀了这么多丧尸，第一次见到外表和人类一模一样的丧尸
且，还是有思想，有记忆的丧尸
丧尸不都是没有思想的怪物么！
冷夜白眉头紧缩，脸上有那么一瞬间是纠结的
如果丧尸也可以有思想，有从前的记忆，那它们和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又或者，们杀丧尸，是不是在杀人！
冷夜白仅仅只是纠结了一瞬间，便释怀了
身在末世，身不由己，不杀丧尸，便会被丧尸啃食
“想如何，要杀了么？”
张亦明蹲下身子，背部对着冷夜白，低头看着王东篱带过来的高阶丧尸
仿佛并不怕冷夜白突然袭击ylqxs⊙
又或者，本不畏惧死亡
张亦明没看冷夜白，修长的手指毫不费力的刺入那些已经不能蹦哒的高阶丧尸脑袋里，把晶核取了出来
“为何杀？”冷夜白把匕首重新放回鞘中
张亦明是小苧的同学，就算想要高阶晶核，也不会对下杀手
小苧那么善良，她会不高兴的
更何况，刚刚张亦明是怕误伤自己，才收回了火焰，不然也不会受伤
张亦明听到冷夜白的回答，微微顿了顿，脸上挂着一抹苦涩
“能不能，不告诉小苧，是……”张亦明依旧蹲在地上取晶核，声音却抑制不住的颤抖
宁愿死，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只要别伤害的家人，可以遵守这个约定”冷夜白道
‘的家人’这几个字让张亦明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
张亦明温和的脸上尽是苦涩
怎么会伤害白家人呢！
“好，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伤害……白家人”张亦明轻声说道
那句“的家人”实在是说不出口
冷夜白倒是没在意，毕竟是情敌，不打起来已经很不错了
所的有高阶丧尸晶核都被张亦明取了出来，的身上的白色休闲装也被黑色的血液染的面目全非
冷夜白看了一眼张亦明身上的黑色血液，欲言又止
“伤口在吸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