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债务人一样,总让人忍不住在觉得帅和恐怖里反复横跳,矛盾得精神分裂
祝微星皱起眉,没有回答
然再,又好像只是错觉,姜翼仍一副吊儿郎当模样,还眯眼吐了一个很圆的双层烟圈一边对着烟圈自豪,一边用眼神问“跟说话呢怎么不理”?
祝微星是不打算接的白痴问题,毕竟放过话要躲瘟疫一样躲,虽眼下离不开,但态度要摆出来
祝微星只说:“让过去”
姜翼忽然弯腰凑近,鼻息一瞬快挨到祝微星脸皮,还跟狗一样嗅了两下
祝微星吓了跳,赶紧退后,不明白这人今天什么毛病
姜翼起身时,眉间已带了嫌恶,翻脸比翻书还快:“身上什么味道那么恶心?”
祝微星一愣,低头闻了闻,衣服是隐约有股甜腻香气,是在那间休息室里染到的,被夜风吹得只剩一点没有散尽,很淡很淡
什么狗鼻子那么灵敏
祝微星说:“人家身上的,不小心沾到”话落又觉得自己干嘛解释,一只椰子还嫌弃别人太香
姜翼却觉刚才语气不够强烈,又重复表达一遍:“难闻死了,恶心”
恶心让走啊,祝微星想
姜翼不说话了,只沉沉盯过来,目光像带着百伏电流祝微星今天要穿一件摩擦力大的衣服,现在估计就噼里啪啦跟鞭炮一样被点燃了
下一时,一声闷响起,姜翼脚边的铁围栏竟多了一个凹陷,被踹出来的
祝微星睫毛一颤,仍站得挺直
姜翼从车上跳下,瞧着身高只及嘴巴的祝微星
在南方男生里这个年纪算不得矮小,但祝微星大病初愈非常瘦弱,只剩一副骨架撑着,整个人比姜翼小了两号,小土匪用两根指头好像就能把腰掰折了
察觉姜翼越走越近,有找麻烦的意图,祝微星忙把对方刚问的问题又抛了回去
“相信人会还魂?”
姜翼步伐果然一顿:“不信”
说完直视过来
想就此打住的祝微星不得不在这眼神里继续和幼稚对话:“为什么?”
话是姜翼逼着人问的,问了又用在说什么屁话的眼神人家
姜翼:“能回来的还叫什么魂?应该叫鬼”
祝微星冷漠脸:“噢”
姜翼:“……”
姜翼:“妈……”
祝微星卡着要疯的点适时打断:“也是”
“是什么是?!”姜翼气涌胸口,憋的脸色不善
“也不信还魂”
已烧完纸钱的蓝毛等人往此走来,趁着姜翼转开视线,祝微星抓到机会,摆过车头将车疾推两步,骑上,往七号楼而去
“因为灵魂本就不存在,谈何回来”
丢下这句话,祝微星匆匆离开,没看身后姜翼什么表情
……
回到家已快八点,奶奶和祝微晨一道坐在客厅里电视
听说祝微星还没吃晚餐,奶奶指了指灶台,惯常给哥哥留饭的地方此刻摆了另一只略小的碗,里头饭菜分开,一荤两素,还温热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