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的医术,有资格跟张潜相提并论,笑了笑,轻轻摇头“至于孙御医,只是手熟尔!此事好比两军交战,主将如何运筹帷幄,才是关键冲锋陷阵者,顶多只能论次功!”
“终究要仰仗孙御医!”张潜说任琼不过,只好笑着坚持
“当然,孙御医能自降身份,来替任某诊治他那边,任某肯定少不得一份谢礼!”任琼也不继续在同一个话题上纠缠,笑着补充随即,又喝了几口茶汤,犹豫着询问道:“张少郎师门能制得如此灵药,想必声名赫赫可任某这几天躺在床上苦思冥想,找遍释、道两家,竟然找不出一门一派,能精通药理如厮!有关师承,不知道少郎君可否明示?日后任某带着商队路过宝山,也好登门拜谢!”
唯恐引起什么误会,没等张潜接茬儿,他又快速补充:“如果不方便说,少郎君就不说就是任某只是心中好奇而已!”
“也没啥不方便说的!”连日来,总是被小胖子任琮缠着追问来历,张潜早就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编出一个来,否则,麻烦肯定会越来越多
因此,他在暗中已经打好了几分腹稿此刻听任琼相询,立刻笑着说出了最不容易穿帮的那一个,“只是说起来过于离奇,未必能取信于人而已在下师门,非释非道,传承于春秋之时,墨家一派战国之时,墨家三分,家师的这派被称为东墨,不容齐无奈之下,四代矩子扬圣匹马入秦,献铸兵与造弩之技于惠王,大秦兵马,方称雄于天下大秦一统中原之后,国运二世而斩,七代矩子因受始皇之恩,拒食楚粟,带领弟子披发入山,自此,东墨消失于世间门内只用秦历,不再问外边是汉是晋”
也不管周围的人如何瞠目结舌,喝了口水,张潜继续按照自己打好的腹稿,缓缓补充,“东墨传至家师,已经是第三十二代矩子恩师姓刘,乃为世间少有的奇女子收张某入门之后,待如亲子奈何张某愚钝,所学不及恩师百一更无奈的是,张某数日之前奉恩师之命,出山门寻找灵芝入药,傍晚空手而归,竟再也找不到山门!而张某从入门之日起,一直没出过山,对外边情况,更是一无所知亏得遇到了令郎,才不至于被官府当做流民给抓了去”
这番话,前面那部分关于东墨的来历及传承,乃是经过史学大家郭沫若考证的,真的无法再真可从秦国的国运二世而斩那句开始,就纯属胡编乱造了反正终南山范围极大,唐朝人未必处处都去过即便有心去搜,也可以归结于恩师本事高强,故意用奇术遮掩了山门来搪塞
“怪不得你我初见那天,你居然连现在是何年何月都不清楚!”别人也许还对张潜的话有所怀疑,小胖子却抢先信以为真得意地拍了几下手,高声说道:“阿爷还说你记性比我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