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迅速整顿行装,用过朝食之后,启程出发先结伴前往蒲昌海,然后再兵分两路!
此时的玉门关,乃是旧关,位于沙洲之西,兴胡泊畔,距离蒲昌海不过四百里路左骁卫将士有足够的马匹代步,在不珍惜坐骑性命的情况下,只花了两天半时间,就抵达了目的地
知道接下来难免会遭遇突骑施人的阻截,牛师奖不敢轻敌,强压下心中焦虑,吩咐大伙在蒲昌海畔扎下营寨,休息了一下午外加一个晚上随即,与张潜挥手道别(注:蒲昌海,即罗布泊
“大总管不必过于心焦,必要之时,可以掩护百姓,撤往渠黎人比城池重要,只要人在,城池早晚都能夺回来!”看到牛师奖在两天之内就白了的双鬓,张潜忍不住又低声叮嘱
从蒲昌海到龟兹,还有将近一千里路虽然沿途全是水草丰富的绿洲,不用担心淡水供给但长途奔袭,将士们体力也必将遭受极大地消耗而从娑葛以往的战绩来看,此人用兵极为狡诈,十有七八,会放弃对龟兹的进攻,给左骁卫迎头一击
“放心,老夫会在渠黎整顿一次兵马,然后再根据情况,选择继续走赤河北岸,还是转向铁门关到轮台”很不习惯被一个跟自己孙儿同样年龄的后生晚辈反复提醒,但是,牛师奖依旧感激地回过头,笑着向张潜抱拳,“倒是你,第一次来西域,老夫就让你独自前往于阗……”
“不妨,晚辈撑得住!”张潜笑着拱手,随即,又将一具简易单筒望远镜从马鞍后取出来,连着盒子一起递给了牛师奖,“此物,送给大总管虽然粗陋了一些,但是,站在高处,随时能看到五里之外的人影”
“真的?”牛师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接过单筒望远镜,放在眼睛上仔细揣摩很快,就在张潜的指点下,学会了调节焦距,观察最先出发的那部分斥候的情况
不是很清晰,给人的感觉,也不是很舒服但通过数里之外旗帜的颜色的将士们铠甲的制式,却完全可以分辨得出敌我这让老将军精神又是一振,收起望远镜,再度拱手行礼,“多谢小友,此战结束,牛某会在龟兹设宴,感谢小友相助之德!”
“老将军此去,马到成功!”知道时间紧迫,张潜也不多啰唆,笑着拱手还礼
双方再度相对点头,都从彼此眼睛里,看到了几分欣赏随即,各自回归本队,一南一北,策马疾行
西域秋天来得早,才到农历九月初,且末河畔,已经是一片肃杀而离开河畔不到两里远,绿洲就变成了戈壁,随即,又变成了无边无际的大漠
“嗷——嗷——嗷——”野狼的嚎叫声,在不远处胡杨丛中响起,很快,就响彻了且末河两岸
越靠近冬天,食物越匮乏而作为猎食者,野狼不认为两百多人的队伍,能给自己造成多大威胁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