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而来,十几盏葡萄酒下肚,再看上一场乳波臀浪,肯定会乐不思蜀
而届时,自家大总管郭元振该送酒就送酒,该以胡姬相赠就以胡姬相赠,宾主双方,一定会相见恨晚
当少年人把酒喝够了,胡姬也睡了,自家大总管这边,无论说什么话,效果定然都成倍增加甚至可以让少年人彻底忘记了原来的任务和目的,心甘情愿地站在金山军这边,一切按照郭大总管的安排行事
而张潜,偏偏就是个例外眼瞅着有两三斤葡萄酒下了肚子,脸上却没露出多少熏然之意以前无往不利的“飞天舞”,也白白跳给了“瞎子”看,没收到丝毫的效果
“长安城中,最有名的歌舞,据说出于媚楼!”今晚的“瞎子”,显然不止张潜一个王翰的眼神,迅速就恢复清明,在张潜身边笑着帮腔,“媚楼中跳舞的女子,最多是来自波斯,其次就是西域各族跳得其实不比刚才那些女子好但我等以前去媚楼,都是奔着寻欢作乐而去,所以看得安心,也有心思分辨其好坏而今天,张少监带着我等,却是为了搬兵求救,所以舞姿再美,也味同嚼蜡”
“的确如此!”王之涣偷偷擦了擦手心处的汗水,也红着脸帮腔,“荀公,实不相瞒,少监带着我等,辗转数千里,为的是请郭总管发兵去救龟兹是在没有勇气,在这里欣赏歌舞”
“大总管请恕罪,下官的确是无心欣赏歌舞!”既然王翰和王之涣,都帮着自己把话题挑明了,张潜也就不愿意继续等下去了笑着站起身,向郭元振郑重施礼,“十天之前,周以悌将军与阿始那忠节,已经率部离开于阗,沿着玉河径直杀向姑墨但他们二人所部,都是新败之师,战斗力非常有限所以,张某斗胆,想请大总管发兵五千,攻取疏勒东方三百五十里外的孤石山,以壮他二人声势!”
“张少监放心,牛总管乃是百战之将,有他在,龟兹固若金汤!”郭元振笑了笑,淡然摆手,“西域天气寒冷,这场雪过后,野地里能将人冻成石头娑葛最多再坚持一个月,届时,如果再不退兵,手下将士肯定不战而溃!”
在郭元振面前,张潜不敢冒充内行,胡乱反驳,因此,只好拱着手,列举龟兹守军的种种弱点,“问题在于,牛总管手中,眼下只有一万兵马并且远来疲惫,既不适应西域的天气,又缺乏跟突骑施人的交手经验若是长时间得不到支援,士气必然大降届时,牛总管即便是孙武复生,恐怕也很难令弟兄们死拼到底”
“那就放弃龟兹,转往轮台好了龟兹距离长安有四千多里远,牛师奖根本没必要争一城一地之得失!”郭元振嘴角轻挑,对张潜所说的情况不屑一顾
“龟兹城内,还有数万百姓而那娑葛,刚刚屠了碎叶!”一股怒火从张潜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