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叶城的东门,就是迟迟无法合拢
恼羞成怒的叶护朅丹,担心被唐军抓住战机,果断下令弓箭手向城门口放箭,连续数轮箭雨之后,城门洞里,终于没有人再跟他对着干但是,高高堆起的尸体,却彻底断绝了及时关闭城门的可能
城外的唐军,也不会再给朅丹时间去清理尸体发现突骑施武士崩溃之后,张潜立刻调整战术,下令两千弟兄,保护着十多辆火龙车和投石车向城门推进城门上方的敌楼内,,立刻有突骑施弓箭手放箭阻拦,然而,火龙车高高竖起的车厢前板,却让弓箭毫无战果!
“砰——”“砰——”安放在马脸上的床弩,也仓促发射巨大的弩箭呼啸而至,虽然没有命中任何目标,却给火龙车和投石车后的唐军,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张潜立刻在一辆指挥车上挥舞令旗,随即,战鼓声从唐军后队响起,盖过战场上所有喧嚣背着认旗的传令兵策马而出,将最新军令传达了两名校尉耳中郭敬和任齐各自带领一支弩箭和弓箭混合的队伍,快速向马脸靠近二十几辆独轮车展开车厢板,在他们身前组成两道移动的盾墙
城头上的突骑施人居高临下,拼命放箭箭镞打在包了铁的车厢板上,叮当作响而唐军弓弩手们,却只管跟着独轮车继续前进,不做任何还击
“砰——”一支床弩凌空而至,将左侧进攻队伍前包着铁甲的木板,凿出了巨大的破洞盾墙出现缺口,两只独轮车倒地,城头的突骑施人趁机箭如雨下
逯得川看到,有唐军弓弩手中箭跌倒,血流满地破碎的独轮车旁,也躺着不止一具尸体他的心脏一下子跳到的嗓子眼儿,手足冰冷,呼吸几乎停滞他以为盾车后的弓弩手们会分散后撤,然而,下一个瞬间,剩余的独轮车又凑到了一处,盾墙重新合拢,继续向前移动唐军弓弩手也继续向前,踩着同伴的血迹,冒着疯狂的箭雨
“砰——”又一枚巨大的弩箭,呼啸而至,在右侧盾墙旁边,砸出了一道白烟逯得川本能地将头转向战场右侧发现弩箭没有命中目标,但战场右侧的唐军弓弩手中,也有人被城头射来的羽箭命中,手臂、大腿冒起了刺眼的红
唐军身上的铠甲很结实,但为了保证射箭动作的灵活,他们的手臂和大腿处,却没有铠甲覆盖!观察到的结果,让逯得川心里隐隐作痛他发现,自己竟然很在乎那些老兵的安危,虽然自己跟那些老兵根本还没来得及互相认识
隐隐约约,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那些弓弩手中的一员,兴奋于他们的兴奋,恐惧于他们的恐惧敌军居高临下,不断发射床弩和弓箭老兵们顶着箭雨,继续向前,嘴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脚步却坚定且沉稳
终于,两支弓弩手队伍,都来到了城墙之下带头的校尉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