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确定书信内容是否未被篡改,你拿于我看看”
岳银瓶眼眸转动,却将书信递给牛皋道,“牛将军,还先请你一览”她这种举动自然是提防着王贵毁去书信
牛皋面无表情的接过书信,拆开岳云凑到一旁去看,牛皋并未制止岳云略读书信就已脸色改变,等看完书信,最先望向岳银瓶,显然是在怀疑书信真伪
“牛将军如果看完书信,倒可以给王贵一看了,”岳银瓶很是细心道
牛皋略有沉吟,瞄了沉约一眼,见沉约并未出声,终于还是将书信交给了王贵王贵接过书信,展望半晌
旁人觉得奇怪,暗想这是王俊给王贵的书信,王贵自然读过,可眼下为何还读的这般仔细?
林逸飞却敏锐的感觉到王贵并未看信,只是在借看信的功夫思索什么
岳银瓶同时察觉到这个细节,警觉道,“王贵,这可是王俊给你的那封书信?”
王贵点头道,“正是”
岳银瓶反倒怔住,以她的想法,王贵拿到书信后,要不会毁去书信,要不就会否认他收到这种书信,是以才将书信交给牛皋预览以防王贵狡辩,哪想到王贵居然直承不讳
“那王俊让你对家父取而代之的言语……”岳银瓶蹙眉道
岳云内心凛然他看完书信,见信中尽是王俊谄媚王贵的言语——说王贵功劳比岳飞更巨,却屈居岳飞之下,王俊对此很是不甘,甘愿身为马前卒,为王贵前往临安,为其讨功
王俊本是张宪手下,这般越级上书本就不妥,岳云初见开头就感觉离谱,知道这种矛盾若是埋下,就算解决,在岳家军中也如埋下了一根刺,制造了分裂而书信后半文更是离谱,王俊直指岳飞北伐暗藏私心,不但想要迎回二帝对赵构取而代之,更怀有借此威名立不世功业的打算
信中虽然没有明说,可险恶就在这点——如果赵构看到这封书信,怎么会不怀疑岳飞对其有取而代之的心思?
岳云知道王俊此人,却无深交,因为他生性爽朗,却感觉王俊此人嫉贤妒能、很有算计王俊虽是张宪的部下,可听闻和朝中张俊颇有关系
饶是如此,岳云仍以为这是王俊的一面之词,岳家军铁打的一块,不会因为这种无聊言语产生裂痕可听岳银瓶质问,王贵仍旧无动于衷的模样,不由心寒,强笑道,“这不过是王俊的一面之词……”
王贵突然道,“其实我很认可王俊的言辞”
一言落,岳银瓶、岳云勃然变色,哪怕牛皋都有些意外,斜了沉约一眼
林逸飞失声道,“王大哥何出此言?”
众人诧异,不由望向林逸飞在场的岳家军都对牛皋默许林逸飞、沉约、完颜烈来到这里有些不解,不过牛皋德高望重,众人倒没说什么,如今听林逸飞这个陌生人对王贵称呼很是亲热,自然奇怪
王贵同样不解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