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将手中的烟头丢在地上,又抬脚踩上去,狠狠的碾了碾,随即,他又重新抽出一支烟,点燃,闷头不语的吸了起来。
隔着办公桌,几步之外便是朝向医院内庭的落地窗,就在树荫的阴影中,那根粗大旗杆上的旗帜正缓缓降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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