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老头子我老了,记忆力衰退得厉害,别说上个月了,几天前的事都不记得了,我有一个管家,专门提醒我哪一天该做什么事”
“勍惟!”那吾拍上了桌子,“不要执迷不悟!把你弄来是为了给你一个机会!”
年轻小辈的吼声,老人家眼皮都没眨巴一下,略显苍老的身体佝偻着
珐瑆一抬手制止住那吾,语气和善地说:“老人家,您三位是不是议论过陛下的问题?有还是没有?”
“这肯定没有的,我一心为了陛下行事”
“没有吗?您三位是不是说了关于民巴的问题?说陛下会对民巴的问题进行更改,有还是没有?”
“这些话,您都是在哪里听说的呢?”
“您就回答有还是没有?”珐瑆抿一口热气腾腾的茶,眼里精光爆射
老太公死死攥着拐杖的手松了松,叹口气说道:“好像有吧,我们只是几个老头子聊闲天而已,具体的忘记了”
那吾抓住话茬:“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对吧!承认非议过国王陛下!”
老太公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怎么想也想不出,这是在非议国王
这时,珐瑆那双眼睛转了转,他笑着说:“老人家,您不用管这小子,他还年轻我再问您一个问题,那一晚,是不是有人说过,商人制度的改变,是在白白扶持一些人?”
话说到这里,老太公下意识地作答:“没有”
随后,他完全睁开眼睛,看到了珐瑆脸上的笑意,也看到了那吾脸上的暴怒
尤其对于后者,老太公一阵心寒,说这句话的,正是那吾的曾祖啊
珐瑆的笑意更加浓重了,他半开玩笑半威胁地说:“老人家,您不是记忆力衰退了吗?看来,有些事您还是记得蛮清楚的哈”
老太公理亏词穷一般僵硬着表情,并不是他没有反驳的话语,而是没了反驳下去的心情
他偏着头看向房子的地板,那上面还有着明显的黑色血迹
那吾又吼了一声:“不要执迷不悟!”
这一次,珐瑆没有制止,站起来走到了老太公身后,也跟着看地上的痕迹,似乎想起了什么,贴着老太公的耳朵笑道:“噢,我想起来了,那天,有个人不太配合,我们想办法让他配合了一下,都是些年轻人的把戏,您这位老人家玩不了的,受不住”
面对这样赤裸裸的威胁,老太公没有什么反应,他斜视着珐瑆总队长,很是平静地问了一句:“我不能见国王陛下对吧?”
珐瑆坚决地摇头:“您说的对”
老太公原本苍老的脸,这次老的更加彻底了,浑浊的眼睛缓缓闭上
珐瑆适时又补充一句:“我知道那一晚都有谁,老司令退休了我不管,他那个自生自灭的样子也用不着管了,我们只想知道,那句话到底谁说的老人家,您是聪明人,明白我的意思”
“您知道哪个人是谁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