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
他猛跑几步,飞身扑倒让白,用拳头对着让白的脸频频进攻
让白还以颜色,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拳头都对着对方的面部击打,很像两条正在钻同一块泥土的泥鳅
他们翻滚着,击打着,从一个地方打到另一个地方,鼻青脸肿的,就看谁能抗住,只有真男人才能坚持到最后
打的天昏地暗,周围那几个连连叫好
某一刻,沙比挡住了让白打过来的拳头,另一只拳头对着让白鼻子狠砸上去
吃痛的让白大脑眩晕,他现在被压在身下,状态不是很好,他只能用膝盖顶开沙比,向后翻滚几步后腾起身子
饶是如此,鼻子的酸痛让他不得不用手指捏着
他一边捏住鼻子,一边平推出手掌:“停一下,停一下,你就这么想和我分出胜负?”
沙比松开拳头,气息紊乱
他们的脸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青一块紫一块的,让白的鼻子还坍塌着,血流不止
“除了指挥官,老子还没服过谁”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让白眨巴眼睛缓解痛苦,“真巧,我也一样”
“那,再来?”
“来呗”
双方约定过后,同时冲出,一样的动作,一样的看不清楚的表情,一样的飞身一脚,最后同样的姿势躺在地上
躺在地上,俩人都不动了
围观的一个民巴问了一句:“死了?”
他刚问完,两个人又慢慢站起来,很像已经坚持到最后一场的拳击手
让白抢先一拳揍过去,拳头打在沙比毫无防护的面门上,后者也不含糊,晃了晃脑袋,紧接着一拳打在让白面门上
之后,你一拳我一拳,你又一拳,我又一拳
让白终于撑不住了,率先倒下
沙比畅快淋漓,他仰天长啸,也倒了下去
围观的民巴又问:“这会死透了吧?算平手吧?”
另一个民巴说:“不算不算,咱老大可没穿那玩意,算咱老大赢”
“这样啊,也对,那现在呢?”
“现在?应该要救人吧?”
“是要救吧?”
“肯定救人啊!你想特么什么呢?救人!”
六个围观的兄弟们一起上去,给这两个神志不清甚至昏倒的家伙拉起来
呜朋领着两个兄弟快步而来,审视一下现在的状况,一瞬间得出结论,这是完了,没有让白的话,这场演习已经结束了
终究还是差了一步
呜朋这样去想,他吩咐人赶紧把这两个送回去,又想起了那些可能在演戏中受伤的兄弟,也派人去看了,但凡有受伤的,不用在乎演戏,人最重要
等该安排的都安排过了,呜朋去了指挥部,盯着地上碎裂的鸡蛋发呆
哪怕后来,有民巴过来通知他,演戏以防守方的胜利而结束后,他还在盯着鸡蛋,好像这一场精心策划的演习,已经与他无关了一样
时间回溯一下,几个小时之前,谷地城
侦查分队满编制十五人,除去还在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