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交谈了一番
在得知贝蒙并不在家,普森老爸就自己在大房子里转悠,这个房子和他以前做家庭教师时,普森外公的房子一样大
这位亲爹,溜达来溜达去,鬼使神差的到了餐厅的琴边上,手按着琴,从一端拨弄到另一端
他开始弹琴
不得不说,这位亲爹的琴艺惊人,还没弹到一半,家中的仆人们皆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竖着耳朵听,有的借助琴声身体微微晃动
贝基在楼上吸猫,听到琴声后,把猫放到一边,打开窗子看,希望能够找到弹琴的人
这样的琴声可要比自己家的琴师和自己的半吊子琴艺好,好的还不是一星半点,如果自家琴师是初出茅庐的少年,那这位弹琴的人就是殿堂级的大师
倒不是说,自家琴师技艺不行,如果不行也不会在贵族家里做琴师了
但这东西很难比较出来,但是是可以感觉出来的
猫猫暂时有了自由,揣着手趴着睡觉
贝基寻着琴声跑下楼,到了自家的餐厅,正看着一个消瘦的背影,在琴前面挥洒自如
也会半吊子琴的贝基,一点不敢打扰,乖乖的在后面听着
等普森老爸最后一个音符弹完了,他摸着琴键,想到了自己家中那一个怎么也修不好的高档乐器,不由得哀叹
贝基怯生生地问道:“先生,您是在哀伤吗?”
一聊到琴,家里人总会高深莫测的讲,一些琴师是可以在琴声中看到活生生的人的,也许今天这一位,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样的梦幻在贝基心里扎根延伸,下一秒,普森老爸却狠狠打破了幻想:“这琴真特么的棒!”
可怜的贝基一瞬间回到了现实,而且,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贝基小跑几步到了琴边上,然后,她呆住了
这个人不是自己姐夫的父亲吗?
呆住的不止是她的感官,还有幻想,幻想也呆住了
这个说话从来大大咧咧也从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他的手,居然能够击打出如此之美妙的音律,实在不可思议
人和幻想在呆滞当中,普森老爸一把抱起贝基,亲昵的用脸上的胡子剐蹭小女孩的脸蛋
“先生,先生!疼!”
“哈,这是爱的疼痛”普森老爸笑着放下贝基,他没有给贝基放到地上,而是放到了自己腿上
贝基仰头就能看到浓密的胡渣,她问:“先生,我从来没听过您的琴声”
普森老爸使劲去揉贝基的头:“因为我的琴不一样,可以为自由民演奏,也可以为更下层人演奏,甚至可以给动物们听,可就是不能为贵族们演奏”
“这是为什么呢先生?”
“想知道?”普森老爸松开了那只消瘦的手,“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就算是我的执念吧”
“可是,您的琴声真的优美,贵族听不到岂不是损失?”
“不不不,贵族听到了反而成了对身份的亵渎,不管是弹琴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