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内安排接待事宜了,先告退”
“好好,余涟先生,您忙”
两个人分开,余涟去了王宫,演练的仪仗也停下休息
左蓝半睡半醒的状态,眼皮睁开再闭上,嘴时而张开打哈欠
人在迷糊状态,路边有一个小女孩艰难的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她一只手拿着一封信,高举过头顶,举起来的信正好和附近成年人的头部一样高
左蓝眯缝着眼睛,没看出来那个小女孩正是贝基,她身边没有那个一直伴随左右的老管家
贝基不是向外面挤的,她是往里面去,挤着挤着看不见踪影了
她钻进了某个巷子里,手里还捏着信件
钻进巷子里面,贝基一瞬间停住了,在她面前的景象很怪异,有几个老太太坐在巷子口那里,对街上的事情发表自己的见解
还有因为人多挤不进去的,也在巷子口扎堆,几个孩童用怪异的目光审视着贝基
和孩童们一起审视的,有几条狗
作为很少一个人出门,这辈子就进过几次巷子的小女孩来说,这种景象够吓人的,尤其那几条狗,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她这样一个小女孩钻进来,老太太们的目光也跟着接踵而至
贝基干涩的举着信,一边走一边心里打气
我在谷地受过伤,我进过战场,好吧,我应该是进过战场,然后忘记了
反正我也是受过伤的人,几条狗有什么好怕的?
她鼓起勇气向前走,那几条狗审视着贝基,像是在考虑这个人好不好惹,它们看走眼过一次,在普森某一次来的时候看走眼了,现在要谨慎,一定要谨慎
贝基暗暗祈祷,乖狗狗,不要咬我,千万不要咬我
等到走过了狗子们的防线,贝基如是负重,步伐加快
那些狗由审视改成了尾随,身后的动静特别清晰,每一步都在挑战贝基的心脏
狗子们尾随一段距离后停了,它们惊讶的发现,这个小女孩在普森老爸家站住了,这一家不好惹,在狗子们的心里,此地为不可侵犯的场所
于是,它们撤退了
贝基可算放松了,看看门牌号,确定是自己要去的地方,伸出手敲门
敲了好久,门里面才有了动静,一个络腮胡子打开了门,正是普森的老爸
“是你啊!”
他很激动,眼神在跳跃
贝基恭敬的行礼,手里的信件递交过去:“先生午安,这是我姐夫的信”
普森老爸一把夺过信件,兴高采烈地冲进院子,嘴里大喊大叫:“孩他妈!亲儿子来信了!”
他一直重复这句话,等到了屋子里,话才换掉:“你怎么不激动呢?亲儿子的信!”
贝基左看看右看看,很无奈被晾在了原地没人管,她只能自己进了院子
这个院子有些破烂,有好多该修缮的地方没有修缮,某一间房子的屋顶破了一个大洞
贝基观察的院子,耳边是屋子里面的豪迈声音:“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