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有挫伤”
“嗯,不会错了”
“需要回去拿家伙吗?”
“不用,等他们走了在后面跟着,这次一定要把他们的老巢找出来”
普森说完之后,副队长和那吾相继点头
在民巴们那一桌,沙比偷看了一眼来搭话的副队长,之后他抹了把汗水,压低了声音说:“他在试探我,看来已经暴露了”
“怎么办?”
“先别急,咱们指挥官快要到了,出去等他”
让白点头
看似相安无事的两拨人,已经剑拔弩张
其他来喝酒的士兵和军官,看这群民巴也不像督导队的,便放宽了心,吆五喝六的行起了酒令
让白准备起身出门,他才站起来马上坐下了
沙比愣愣的问:“咋啦?”
“看外面”
沙比往身后看去,他是斜着背对门口的,这一眼看过去,眼睛立马瞪大
那枝带着贝基走进酒馆,径直朝着普森他们而来
老兵抢在所有人之前站起来让出了位置,他正好挨着大表弟
“那什么,两位大小姐来了,都自觉点”
前一秒在嘻嘻哈哈的小队成员,后一秒都老实了
那枝靠着大表弟,她将贝基放在旁边,苦笑着说道:“贝基想出来玩,我把她带来了,你们不介意的吧?”
小分队成员统一的摇手:“不介意不介意”
大表弟表情冷漠,看都不看身边的那枝,怀揣着极其沉重的心思,就像家里死了人一样
普森抱起贝基,用手捏着贝基的鼻子:“太晚了,以后不可以这样了知道吗?”
“知道了”
贝基乖乖的一笑,而后贴着普森的耳朵说:“姐夫,我姐姐让我告诉你,她想你了”
普森咧开嘴笑了,手按在贝基头上一个劲揉搓
小分队的兄弟们可没见过他们老大这幅样子,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这还是那个队长?这么温柔的吗?唯有书生,深藏功与名的抿一口桌上的酒水
那枝用胳膊肘推了推大表弟,后者稍微闪躲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这种状况持续了一段时间了,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还好,尤其到了外面,大表弟像故意的一样,躲避那枝唯恐不及
关于婚礼方面,家里一致认为应该回去举办,可大表弟非要选择在这边,声称来一场军队式婚礼,还要把战友们全部叫上,王都的贵族们来不来都无所谓
“普森队长”那枝望向普森,“您和部队请假了吗?”
“已经请过了,往后的一个月我会留在这边,十分感谢这段时间您对我夫人的照料”
“您客气了,我和尊夫人的私交很好,对于能够帮上一点小忙,我倍感幸运”
“那枝小姐,我会记住您的无私”
两个人满含礼仪的微微躬身,那枝又看向了那吾,这个亲侄子似乎有什么大秘密似的,眼睛滴溜溜的转
二人的谈话惹的老兵很不舒服,他站起来说:“那个,我去弄点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