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奇女子,好了,先生们,还咱们算算账了”
他先是面向那吾:“咱们得事一会再说,你先稍等一下”
他又面向民巴们:“朋友,你们截我的货是什么意思?我们曾经有过冲突吗?”
现在,贝基不在这里了,民巴们反而放宽了心,沙比旋转身子直面大佬,他露着半口黄牙:“冲突应该没有过,只不过你的人不小心撞到了我的枪口上,该他倒霉”
大佬眼神迷离:“听你这口气,货是不打算还了?”
“你的货,该截”
“很好”大佬拍手称赞,他又看向了那吾:“那么你呢?你是说过我在撒野对吧?”
那吾向前一步:“没错,你藐视国法,理应关进监狱”
大佬听后一愣,然后皱纹挤在一块,他仰天大笑:“原来是条走狗啊,那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转身向酒馆外走去,等快要走出门时回头说道:“各位,用餐愉快”
他前脚迈出酒馆,手下的兄弟们整齐地向走向了酒馆内仅剩的两桌客人
这时,普森问那吾:“对帝国军人动手是什么罪名啊?”
那吾回答:“蔑视法律,有谋反嫌疑”
“一般怎么判罚?”
“看性质,如果动用了非致命性的武器,短期监禁如果动用了致命性的武器但未造成死亡,长期监禁如果造成死亡,永久监禁或死刑还有一条,非法持有枪械,同样监禁”
“明白了”
普森阴冷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