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迈步向前:“你说我这个人很有胆量会去告发我,你也没有做这件事,我也还活着”
二人近在咫尺,到了手臂长短的距离时同时停下
“衣冠楚楚的,和地牢里的民巴真不一样了”
“你也不一样了,现在的你除了这身皮,就是民巴了”
沙比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有些摸不着头脑,等他灵光乍现的一刻,眼前的两个人缠斗在了一起
普森闪电般的拳头被轻松化解,左蓝反击的肘击也被借力打力,他们拳拳到肉,在街头展开了莽夫般的对决
起初,远远围观的路人都认为这是一场低水平的互相殴打,直到普森一拳打碎了飞到街上的椅子,大家才认识到,事情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左蓝一掌打在了普森耳朵上:“贝基过的怎么样?”
普森一拳打飞了左蓝的一颗牙齿,揉了揉耳鸣的耳朵:“你是这群民巴的老大对吧?贝基被打了一枪和你有关系吧?”
“对这件事,我很抱歉”
“我已经告诫过你了,这孩子和你无关,离她远一点”
他们语气缓和,手上的动作却又充满暴力
酒馆内的战斗结束了,打手们成片的躺在地上,士兵和民巴们伤势轻重不一,拖着身子搀扶着走到外面,而眼前的打斗令他们疑惑
在士兵们看来,左蓝一定是一个体面人,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和自己队长打起来?
民巴们心思又不一样了,他们悄悄躲开士兵们,静观其变
打斗中的两人同时用拳头捶在对方的胸口上,双方同时后退,面不改色的揉着生疼的胸口
距离两条街的位置,清晰的哨子声吹的震天响,数不尽的脚步声紧罗密布
两人对视几秒钟,放下了进攻的架势,左蓝悄悄给民巴们使了个眼色,这群民巴带着随身物品钻回了酒馆
现场只剩下了侦查分队一行人,左蓝,还有几个呻吟着的打手
哨子和脚步逐渐接近,街头角落里看热闹的人闪避起来
负责谷地防卫的士兵们排成了三排,端着步枪停在了酒馆前面
带队的治安官抬手:“准备!”
城防兵据枪瞄准
治安官走出队伍大声质问:“哪个混蛋开的枪?”
在场所有人不说话,侦查分队的士兵们站到了一起
那枝越过治安官,她一路小跑到了普森身前,前后左右的检查伤势,又在大表弟和那吾那里干着同样的事情
大表弟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他的脸还肿胀着,像是经历了一场折磨
那吾面带尴尬,他小跑着跑向治安官,却被后者当即喝止:“停下!”
那吾赶忙停下,手指着身后的酒馆:“里面,先生,开枪的人在里面”
治安官大手一挥,一排城防兵涌向了酒馆内,他们被里面的惨状惊的目瞪口呆,有两把手枪已经废了,还有的人关节错位,整个酒馆里充斥着痛苦,让人看了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