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的各种陈设,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昏淫无度和情趣
左蓝死死关上门,把桌子上的各种小道具扫到地上,几张地图铺在上面
那枝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事情比我想的要糟糕”
左蓝看着地图上的大大小小标注,尤其是那份并不算多么精确的世界地图,听人说,这个国家的面积在这张地图上被放大了两倍,使得周边国家看上去特别的小巧玲珑
那枝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她倒是好奇那些房间里的奇妙小道具,还有这张床,床的颜色花里胡哨的,有三层床单,枕头还是粉色的
她看左蓝埋头苦读,于是在房间里溜达,衣柜里有衣物,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留下来的,反正都是女装,那枝展开其中一件,脸瞬间红了,羞愧的关上了衣柜
这个地方也太罪恶了
百无聊赖之际,她靠在床上,困倦如潮水一般涌来,慢慢进入了酣睡的状态
左蓝苦苦思索,他还需要更多的情报来证实自己的猜想,其实他的猜测距离答案很接近了,最起码,近卫军不会无端端的前往另一个国家,再加上那个步兵军官问的奇怪问题,很容易猜到一些东西
他刚想问那枝关于大乐这个国家的情报,眼睛搜寻一下,床上的女人睡得香甜
左蓝一步步接近那枝,端详着这女人的睡相,不自觉用手指头刮了刮女人的脸颊
他为那枝脱下鞋子,顺便让其平躺在床上,面对那枝匀称的呼吸,也有种心神上的轻松
“我要回一趟王都,有些事情要搞清楚,你就在这里睡吧”
左蓝嗡嗡的响动话语,收拾好了地图,轻手轻脚开门再关门
他来到旅店的柜台,店老板正在冲着热茶
店老板神色怪异地看着左蓝:“完事了吗?兄弟,不得不说,你的女人很棒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想办法坚持下来的”
左蓝被店老板怪里怪气的语调搞蒙了,等他反应过来之后,丢了几枚钱币在柜台上,并叮嘱店老板,这件事不能说
店老板严肃的点头,似乎很明白这其中的危害程度
搞定了店老板,左蓝游荡在街道上,这样的清晨,除了要上班进厂的工人,基本上就是商贩了,也就令街道空荡无比
他一边想一边走,直到赶到了驿站
“我需要一匹快马”
他交付了钱,顺手拿了一张图,上面标注了沿途可以换马的驿站
毕竟只有一个人,不可能像国家的信使那样交接轮换,单凭个人的能力,到达王都需要差不多二十天
左蓝骑上马往外冲,等冲出了几百米后,他勒住缰绳调转马头
“纸笔,我有信件需要邮寄”
左蓝要了纸笔,写了一封信,收信人是某个村庄的监工
这下算是把该做的都做了,谷地也没什么要留恋的了,再冲出驿站,直奔王都而去
到了傍晚,太阳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