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普森老爸额角流汗,他的琴上摆着一份乐谱,乐谱经过修改,随处可见用笔划掉然后重新涂改的痕迹
他弹奏得入迷,身后站了三个大男人也没有察觉
外交官沉醉于琴声当中无法自拔
珐瑆用一种十分纠结别扭的表情,手指头不断在外交官身后指,口型像是在讲脏话
这段音乐和先前一样,又在一半的地方停下
“妈劈的!还是不对!”
普森老爸这一嗓子给沉醉的外交官和另外两个吓了一跳
他拿出笔来,把乐谱上的一段音符划掉,再谱上新的
“再来再来!”
他又来了一遍,可能情绪不太稳定,听上去没有变化的琴声在外交官的耳中,完全变了样子,刺耳,扎心
在外交官的印象里,奇妙的自然界正在崩塌,张牙舞爪的肉食动物疯狂捕猎毫无防备的弱小生命
同一首旋律,因为弹奏心情的不同,居然能够展现两种不同的风貌
外交官越来越对这位琴师感到好奇
又到了那个转折点,又到了关键音符
这次,外交官手搭在琴键上,一瞬间改变了音调
琴声戛然而止,普森老爸腾空而起
“成了!特么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