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蹭了下向笃脖子处的手印
“大人,有人要杀我”
“谁?指给我看”
向笃清楚都是谁,可当时没有丝毫的光亮,具体动手的人都是哪些,他也无法确定
在这一刻,他放弃了指认的想法,他知道,即便指认了也不一定有好结果,兴许还会让未来的日子更加艰苦
他只能摇头:“我不知道,大人,我不知道”
他心里在想,结束吧,让这该死的日子结束吧,我不管你们是不是要杀我,我们和好吧
士兵审视着向笃:“不知道?你和什么人有仇你会不知道?记住了,你们都是人渣,你不得罪他们,他们为什么要对你动手?”
向笃不许反驳,只是重复着:“我不知道,大人,我真的不知道……”
感觉向笃快要哭了
士兵终于放过了向笃,他找出铁链,把这些犯人挨个锁起来
最后,士兵收起了钥匙:“既然睡不着,我看你们就不要睡了”
这一晚,向笃靠在冰冷的墙壁和地面上,忍受着寒冷和铁链的沉重,艰难的度过了一夜
次日,这间牢房的犯人精神状态非常不好,而在上午的工作结束后,他们看到有几个人和看管的士兵们走到了沟渠前面
为首的人正是给向笃判刑的治安官
治安官到来后,向笃他们停下了工作,士兵带他们到了一间临时的审讯室之外,挨个叫进去问询
向笃不太明白将要发生什么,可那些从审讯室走出来的犯人们,脸色都异常难看
接连审讯了五个人后,也许是治安官疲倦了,想要早点结束审讯,于是,最后几个人一同走进了审讯室
向笃站在最边上,他偷偷观察了审讯室的情景,赫然发现,几天前被带走的五十岁犯人也在这里
不过,他似乎遭受了精神上的折磨,人已经萎靡不振了,口中嘟囔:“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曾经给向笃判刑地治安官瘫坐在桌子后面,桌上只有一杯茶和一个烟灰缸
还有一个人也在审讯室里面,这人在一张纸上写字,应该是记录员
治安官弹弹裤腿上的灰,略带厌烦地问:“你们都能证实杀人事件对吗?”
众犯人不言不语
治安官又问了一遍:“你们都看到他杀人了是不是?”
五十岁接受宣判的犯人,已经完全陷入了他自己的精神世界,对这里的一切充耳不闻,只有那一遍遍的“不是我”
磨蹭了半天,在治安官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终于有犯人回答:“我看到了,我能证明”
接着,有一个犯人附和道:“是,我也能够证明,人就是他杀的”
后来,同行的犯人全部指证,唯有向笃还没开口
治安官的眼神和其他犯人的心神全部聚焦在了向笃身上
等了许久,见向笃还不指证,治安官只能单独问他:“你呢?你也能够证明他是个杀人犯吗?”
向笃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