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炮声中,一蓬乌泱泱的铁砂子飞过来,扫过了福船
福船虽大,是大在宽度上,加上福船是重载,吃水较深,所以从高度来说,其实正好与鸟船齐平
臼炮平射,射出去的弹丸正好横扫过福船船面
“邦邦邦!”
细密的铁砂下雨一样击打在船板上,深入木头好几寸,光是听声音,就能感觉到铁砂的硬度和力度
这样的东西打到人身上,很惨的
大约一丈多宽的正面上,福船上没有站着的人
有个倒霉蛋被打得血肉模糊,成了筛子一样的人形漏斗,其余的人也是到了一地,没死也重伤
第一炮的效果极好,运气也不错
“轰!”
“轰!”
炮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回音深远,鸟船左舷的几门炮以数个呼吸间的时间隔断接连打响,船身一次次的剧烈震荡,虽然倾斜很严重,但没有翻覆的风险
每一炮,都收割了数条或者十数条人命
从福船桅杆上抓着绳索的人的角度看下去,甲板浑如阿鼻地狱,满地的血,满地的人
刀疤脸所处的尾楼正好在臼炮的射界之外,他很安全,不过几乎傻掉了
这是他头一回见识到与众不同的贴舷战,用开炮的方式
那两台一窝蜂已经没人去管了,能操作它们的人都已经倒下了,或者躲到了能躲的地方
“转舵,撞过去!”
聂尘沉稳的下令,两手端着短铳,背上背着十鬼:“他们已经吓傻了,趁这机会跳过去!”
“抵抗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