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人连窝子都端了?”有头目发问,脚下踩着了一截被烧黑的枯骨,发出脆裂的响声
“当然厉害了,李旦手底下能人不少,别说陈瞎子,大明水师都不放在眼里,一个瞎子岛扛不住李旦的”被称作李大哥的壮汉随手把木头一丢,站起身来转过头:“让兄弟们都上岸,安营扎寨,们在这里修整两天,等哨船有了消息再作计较”
有人答应了,下山去安排,岸边立刻热闹起来,小船不住的往返,把帐篷之类大批物资运送上岛岛上的房屋都被烧尽,没地方可住
“李旦虽然势大,但总归重商多一些,不大爱干下杀人掠物的勾当,爱惜羽毛,怕烙上海盗的印”一个穿着长衫、挂着佩玉,貌似文人装扮却披头散发的瘦削汉子皱眉道:“做下这件事,有些不像的风格,会不会弄错了?”
看向虬须壮汉:“李魁奇大哥,跟是一个姓的家门,算喝过酒的朋友,要不要谨慎点等等再说?”
“谨慎点是应该的,但不必浪费在确认搞事的是不是李旦上头”虬须大汉李魁奇名震两广,一身戾气咄咄逼人,当说话的时候,旁边的人全都不敢做声:“李旦抢的船是铁板钉钉,平户的眼线也画了信回来,不用再费神等了”
“但李国助对中间人说,下手的不是的人……”散发文人犹豫着道,也有点不明白,消息彼此矛盾,很难弄清那一边是真的
“那是李旦的迷魂药”李魁奇冷哼一声,一脚踩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小山底下如蚂蚁般忙碌的手下人:“耍的好手腕,自己出头劫船断海,却为了防备失手被清算,故意把儿子摘出去,这等伎俩,如何瞒得了人?”
散发文士闻声眼前一亮,击掌道:“大哥说的是,却被骗着了!”
李魁奇哼哼两声:“吴秀才,tabiqu♀娘的早该想到的,是不是故意拿话来怼,怕下不了决心跟李旦翻脸?”
散发文士吴秀才被李魁奇训斥,却脸都不白一下,丝毫没有被戳破意图的惭愧,反而笑道:“大哥粗中有细,明察秋毫,哪里敢怼?只不过李旦的势力遍布福建以北的海面,是担心大哥顾及跟荷兰鬼在倭国的生意,方才这么说的”
“顾及个屁!”李魁奇忿忿的答道:“李旦一把火把平户的荷兰商馆都烧了,荷兰鬼被杀绝了户,不但断了荷兰红毛鬼的财路,还娘的断了的一条财路!”
一脚跺在鞋底的巨石上,巨大的力量令石头都晃了一晃:“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李旦这是把刀子刺到了的心窝子里,岂能容?!这次亲自北上,就是要趁着与荷兰红毛鬼共同跟朝廷水师对垒的机会,顺道把李旦这事解决了,给个教训,让知道,海上不止是一家独大”
“大哥威武!”吴秀才附和点赞:“李旦强是强,却也只能在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