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水,没有一丝丝的波澜,跟说话仿佛永远不会有激情
身侧的郑芝豹斜眼瞥,心想这家伙跟娘们上床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个死样子
聂尘深吸一口气,把身子斜靠在船帮子上,手指头敲击船板的节奏快了几分
“李魁奇其实这回聚众北上,并不是仅仅针对们,与荷兰红毛鬼汇兵一处,跟大明福建水师决战才是的根本目的,的生意主要集中在两广,福建两浙的商道涉及不多,所以这么看来,若是们跟拖一拖,一定会比们更着急吧”
聂尘沉吟着,说出上面这番话来
李德想了想,接口道:“不错,俘虏们正是这样说的,聂老大前几天亲自审问时,们就这样交代的”
“不过俘虏只是一艘哨船上的小角色,可能知道的并不准确,李魁奇是不是真的急着跟们干仗,谁也不能肯定”聂尘的手指头在船板上重重一顿,道:“觉得洪旭说得对,多等一下,对们有利无害,虽然摸黑打一仗、以有心算无心,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不过晚上们同样也看不见,绝不可能一仗就干掉李魁奇一百条船,反而会暴露们的行踪,让李魁奇知道们就在附近多等一阵,待李旦的援军到了,再动手不迟”
看向众人:“们觉得呢?”
大家有些点头,有些抱臂沉思,而诸如施大喧、郑芝豹等人则不以为然
“聂老大,们都在海上漂了快一个月了,尽收拾些落单的商船,前些天好不容易碰到只李魁奇的哨船,那厮却是只小小的海沧船,实在不过瘾,先打一架吧,弄痛李魁奇也好让知道们不是好惹的!”
施大喧提议道,说话的时候满脸都是狂热,对这个好战分子来说,不打仗就浑身难受
“不能急,急就会犯错,满盘皆输”聂尘摇摇头:“在陆地上输了们可以跑路,在海上输了,除了跳海们没别的法子可想?愿意跳海吗?”
“当然不愿意”施大喧摇头:“但是……”
“敌众寡,非战之道”聂尘踩踩脚下的甲板:“如果们有这样的盖伦大船十艘,立刻就可以冲进瞎子岛,打个落花流水但是现在不是时候,捅一刀伤敌不如捅十刀毙敌,没有万全的把握不会动手,毕竟们有几百号兄弟跟着,行事要先保全自己,才能再虑胜利”
“唔……听聂老大的吧”施大喧仍然有些遗憾,但又不便于反驳聂尘的话,毕竟说得在理,冒险固然可行,但光图痛快一时只是莽夫所为,施大喧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也就不再坚持
“那就这么定了”聂尘决然道,吩咐李德道:“发旗语,让其的船跟着们转向,离瞎子岛远一些!”
李德答应着,大步向位于后面的尾楼走去,片刻之后,这艘巨大的盖伦船舵页急转,横帆吃风,船身以一个大大的角度,斜着走了一个弧线,在海面上画了一个半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