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聚拢成一堆,瞥瞥嘴:“下次再说吧,先把聂老大要的东西准备好”
这话令洪升的气宛如一只开了口的皮球,一下就泻光了,无精打采的用手撑着下巴:“这个不难,唉,施老大,聂大哥什么时候回来,自去找sgxs9ヽ”
“这个就难说了,听讲得把夷州先规制规制才能回来,起码也得个把月”施大喧把一颗花生丢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嚼着:“不过即使回来了,也待不了多久又要出海”
“怎么?是要打哪里的海盗嘛?”洪升一下又振奋起来,眼睛都亮了
“不是,是要北上”施大喧有一搭没一搭的剥着花生:“说是要去北边看一看,瞧瞧朝鲜国有没有商机,等到朝廷任命李旦为澎湖参将的文书下来了,就回来”
“朝鲜国?”洪升皱眉,大通商行在北边没有商道,虽然有少数外来船只每个月会带来一些皮毛人参来倭国做生意,但数量很少,跟大宗的明国商品比起来,连零头都比不上:“那边穷得很,有什么商机?”
“谁知道,聂老大的想法,aksj◆都能参透了,那就完了”施大喧把双手摊开,做无奈状:“是账房先生,是厮杀汉,听聂老大安排就行了,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
又笑起来,开着玩笑:“李旦做了游击将军,们好歹能混个军头,可就不好办了,军中没有账房啊,没官帽子戴哦”
“军头有什么好的?”洪升嗤之以鼻:“以后要做儒将,像徐达那样的人”
施大喧用鼻孔里喷出的气来回答洪升的话,两人彼此嘲笑,然后洪升猛然想起来一件事,忙道:“对了,听说李旦最近病了,很严重,连门都出不了”
“是吗?”施大喧大刺刺的继续剥花生:“每年都生病,现在日子好了,长那么胖,怎么会没病?以前带着们闯海的时候怎么没病?”
“都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洪升叹道:“年纪大了就翻了,找了好多大夫来看病,把平户的药房都买空了,也不见好”
施大喧哔哔索索剥动的手骤然停下,面色惊讶的说道:“这么说真的很严重了……去看过吗?”
“没有,除了何斌和李国助,谁也不见”洪升摇摇头
“一个干儿子,一个亲儿子”施大喧摸着下巴,捻着胡子桩沉思起来:“不对劲啊,以前从没这样过……得去打听打听”
洪升问:“跟谁打听?”
“当然是何斌了,这家伙当初在船上当学徒时就是的师傅”施大喧牛逼哄哄的起身,大手一拂,把没吃完的花生全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
夷州岛,鸡笼港
这时候的鸡笼,远不如后世那么繁华,宁静的港湾里,稀稀落落的泊着几条小小的渔舟,没有一条像样的栈桥,更没有雄伟的防波堤,聂尘的定远号等几条大船停在这里,像小山一样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