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虚报军功,罪大恶极”
“这都是谣言,是无中生有!”毛文龙急道,义愤填膺:“这些个嘴上没把门的畜生!等将士在战场上拼命,们却在后面使坏,着实寒了将士们的心,若任由这些酸才乱嚼舌头,辽西辽东迟早会葬送在们嘴巴上!涂公公,可要替们做主!”
“此事登莱巡抚袁可立早就上奏为辩解过,不过言官势大,聚众鼓噪,袁可立都挡不住,前不久因此上书请辞了”涂文辅面色稍稍凝重起来,抱着双臂靠在椅子上:“说的解惑,就是指的这个?”
“正是!”毛文龙忙又提起酒壶,替斟酒:“袁可立虽然是末将上官,也替说了些话,可毕竟是文臣,是文臣就和那些言官酸才脱不了干系,今年还派人来彻查上报的满浦、昌城一战的军功,分明不信任,抚镇有瑕,如何做事?如今又被那些酸才挤兑走了,今后东江镇无人可以照拂,新来的登莱巡抚武之望听说是个书呆子出身,将来的日子,末将真不知道怎么过”
“这个惑,可不好解啊”涂文辅突然笑起来,把手冲毛文龙指了指道:“毛都督,究竟想怎么办?”
“如今满朝文武,都是碌碌之辈,不知辽东大局,不懂时势变迁,就知道如家犬吠吠,都是些不足以谋万事的人,末将观来,唯有内廷魏公公、涂公公才是能托付大事的能人啊”毛文龙把酒杯端起来,双手敬道:“末将想,请公公为毛某在魏公公面前美言几句,替东江镇数万军民说点公道话”
涂文辅端着杯子,停了一下:“聊了半天,就是想魏公公和咱家帮在皇上面前说话是吧?”
“文龙正有此意,望公公体谅皮岛十万军民一片为国忠君的拳拳之心,可怜等在敌国之地忍饥挨饿的苦难之情!”毛文龙一撩衣袍,长身而起,大礼朝涂文辅拜了一拜
涂文辅坐着没动,放下杯子双手虚扶,毛文龙就势起身,被涂文辅拉着坐下
“东江镇艰苦,咱家知道,咱家也是带兵的人,军士没有饷银,吃不饱饭,是要哗变杀人的,这些那些文人自然不懂,可是咱家懂”
涂文辅肃容说道,脸色变得凝重,语气深沉:“军饷事大,关系到毛都督的前途仕途,说难听点,还关系到的身家性命,这事的确不能马虎,给咱家交个底,的生意盘子,究竟有多大?”
毛文龙眼珠子转了一转,叫苦不迭:“哪里有多大,公公明鉴,皮岛是个荒岛,寸草不生,屯田多时,连一根苗子都长不出来,往东是海,往西也是海,鞑子还在岸上虎视眈眈,能做什么生意?只不过借着鞑子眼珠子瞎的时候,派人伪装为民,去到山上挖些人参、买些东珠,贩卖给南下的客商而已”
“毛都督没把话说透啊”涂文辅似笑非笑,敲了敲桌子:“言官们的奏折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