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帮说话,人家做了事,总得落点好吧?不给钱今后谁替喊冤?再有,东江镇一年军饷要想从朝廷的盘子里多拿点,兵部手上漏一漏就够吃喝半年的,那些人总要打理打理吧?这都要银子开路,说多不多?”
“这……”毛文龙犹豫起来,半天没吭气
“好了,毛都督,是为好,若不是顾念bqni◇好多年的交情,根本不会跟说这些,说点实在的,如今排着队送银子给的人多的是,理们了吗?”涂文辅转变了角色,主动替毛文龙端起了酒杯,还碰了一下,再塞入毛文龙手中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出点血哪有便宜可占?眼光长远一些,只要攀上了魏公公这条线,朝中那些言官今后就是个屁!任谁也奈何不了bqni◇”
毛文龙看看,迟疑着接过酒杯,怔了片刻,猛一仰头,将酒一口喝了个干净
“好!就依涂公公所言,按这个分成便是不过东江镇今后的军饷,可要魏公公多多照拂”
看着毛文龙出血割肉的脸部肌肉痉挛变化,涂文辅笑得很开心,慢慢抿掉自己的那杯酒,道:“好说,魏公公对自己人都是很慷慨的,如今那些酸才抱团跟公公作对,们自然也得抱团才行,放心,魏公公那边,自然会帮说话”
两人又说了一阵,喝了几杯酒,吃了几筷子菜,不知不觉间的,天色已近辰时,夜幕即将降临
涂文辅担心宫门关闭,早早的离席,毛文龙送到后门上了马车,看离去
“军门,这老太监答应了吗?”
穿着便服的亲信大将张盘站在毛文龙身后,悄声询问道,刚才领着东江镇的亲兵守在雅间门外,对里面密谋的结果不知道
“答是答应了,只不过狠狠斩了们一刀”毛文龙面色阴郁的说了一个数字
“这么多?!”张盘吃惊的瞪眼了眼:“这都够们东江镇将士们半年的饷银了!”
“不然怎么办?”毛文龙咬牙切齿:“弹劾的折子海了一样堆在内阁,袁可立都被那些言官逼得辞职了事,一个武官,根本斗不过那些嘴巴比刀还厉害的文臣,若不交好内廷,迟早死无葬身之地!”
张盘无奈的点点头,道:“那……魏忠贤能帮上军门吗?”
“只要肯帮,就一定行”毛文龙长舒了一口气,道:“朝廷里很多人都在投靠,这些墙头草,跟着们走就错不了”
想起了什么,对张盘说道:“留在京城里办事,赶紧回去,筹备银子,都兑换成会票,遣人送过来”
“这数目很大,怕是要掏空们的家底”张盘为难道:“年底要发饷,到时候发不出怎么办?底下弹压不住,会哗变的”
“那就趁十一月份的时间,再做几笔大的”
“现在入冬了,辽北大雪封山,人参和东珠是指望不上了朝鲜那边也航道结冰,不好过去,生意不好做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