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儿子,父子同体,看在李旦的面子上,应该对李国助同样回报有加,竭尽所能的报答李家,于情于理,都该这么做”
说到这里,聂尘转过身,肃容对众人道:“所以李国助有什么不对,各位在这里说说就行了,不可在外面宣扬,不然外面的人看到们都这么议论李国助,自己人都这么说,那李家的脸就丢尽了”
大家相互看了看,一齐拱手道:“是,听聂大哥的!”
不少人心里想的是:聂老大果然是好汉子,知恩图报,跟着,指定没有错!
唯有郑芝豹,在一边大大咧咧的说道:“大哥放心,不用们说,这小子的名声早就在外面搞臭了,平户谁个不晓得黑手李国助,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郑芝龙在背上劈手一巴掌,扇得郑芝豹差点扑倒在地,犹自不明所以的摸着头懵懂,众人哈哈一笑,冲淡了些许空气里的沉闷
“不过福寿膏的事,任何人都沾不得边的”聂尘话锋一转,从窗口走回桌子边,单手按在铜镇纸上面道:“这是的根本,谁要动它,就是触的老底李旦缺钱,可以给,李国助缺钱,也可以给,但不能拿货,这是底线!”
“那们怎么办?”郑芝龙问:“这小子来问过一次,就会来第二次”
“回去,先见了李旦再说”聂尘眯起眼,坐回椅子上,沉吟道:“李旦是镇海的神,在与不在,完全不一样”
众人一起点头,但大家心中,却都泛起了波涛,一种要换天了的心情,弥漫在每个人心中,不过除了汪承祖等李旦大通商行的老人脸上是担忧的表情之外,其诸如陈衷纪、杨天生等人,特别是郑芝龙兄弟,却是一副兴奋的神色,大有好机会到来要大展拳脚的意思
聂尘看着被铜镇纸压着一角的信纸,纸张在窗外吹来的海风里一起一落,墨迹显现,末尾处那一句“事急,速归!”的大字赫然入目,洪升的字迹非常漂亮,一手标准的徽宗瘦金体极有神韵,但在写这封信时,却无比的潦草
字如人心,说明洪升写信时心情急迫,几乎要把瘦金体写成草书了
李旦,真的要死了吗?
聂尘叹口气,怔怔的陷入沉思
京都街头,最热闹的朱雀大街上,正午时分
“德川统一灵药馆”的黑漆招牌下,大烟馆门前人来人往,有几个倭人在按照顺序给排队等候的人发木牌子,上面写有号码,等会有位置了就可以凭木牌进去消费
另有几个倭人拿着铁尺在维持秩序,不时的朝乱插队的人踢几脚,骂骂咧咧,被打骂的人不敢还手,还媚笑着唯唯喏喏,生怕被驱逐没了吸食福寿膏的机会
“这些倭人……真妈贱呐”颜思齐站在后面二楼的门廊上,正好可以望见大门处长长的队伍,目睹了高薪请的倭人护院狐假虎威之后,有感而发,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