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长衫人道:“输了”
长衫人将手指尖的一坨鼻孔中挖出来的物什弹了弹,那坨东西飞出去,洪升发现它飞去的方向是自己床的方向时,脸色一下就变了
“秀才,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回来了?没教训教训那些跟踪的人?”
“当然要的”洪升憋着气,想发火又似乎不敢发火,只好忍气吞声的道:“交代了前面的掌柜,若是那几个跟踪的人又进来吃东西等着,就下点泻药”
“呵呵,说嘛,秀才不是那么好惹的”长衫人笑起来,心满意足的又把手指伸进鼻孔里,对施大喧道:“是输了”
“哼!”施大喧把一条腿翘到板凳上:“但是是秀才回来后才动的手,算不得赢”
“那怎么行,说好的只要秀才出手,就算赢”
“可不是秀才出的手,是前面面馆掌柜的出的手”
“这就是抬杠了”
“谁妈抬杠?想打架么?”施大喧瞪眼:“何斌,老子早就看天天挖鼻孔不顺眼了,看看,还抓花生!让老子怎么吃?!”
“莽夫!”长衫人何斌满不在乎的继续挖鼻孔,继续抓花生:“聂尘怎么就瞧上了?”
“呵呵,不服气啊?”施大喧不怒反笑:“聂老大就是看中这身力气,这弱不禁风的家伙自然嫉妒羡慕”
“谁弱不禁风?”何斌大怒,挽起袖子,露出来的右手腕上有一只硕大的龙头,纹得栩栩如生,仿佛正在张着大嘴吞噬的右手掌一样
“的铁砂掌也就吓吓小孩,的横练铁罗汉可不怕!”施大喧拍拍胸口,嘻嘻一笑:“来啊,练练啊,正好舒舒筋骨,一天天的窝着可闷死了!”
眼看两人针尖麦芒的就要动手,坐在两人中间的洪升忙打圆场,双手排开道:“两位大哥、两位大哥,这小房子可经不住们一顿打,现在外面盯着们的人一堆堆的,俩闹起来可怎么得了!来,先说正事,说正事”
何斌和施大喧对视着,横眉怒目,面对面眼对眼,一言不发,洪升说了几句,正没奈何时,却听两人忽然又“哈哈”一声,笑出了声
“施老大,这臭脾气,管不了,聂尘迟早要削!”
“呸!这恶心的家伙,早晚会把自己的鼻子挖掉!”
两人笑骂几句,又勾肩搭背的饮茶,仿佛刚才的对峙不存在一样,看得目睹这一切的洪升苦笑着自饮了一杯茶水
“秀才,今天怎么样?”跟何斌斗了一回的施大喧摸着胡子问道:“李国助又喊过去干什么?”
“还不是福寿膏的事”洪升叹道,抽空纠正道:“施老大,不是秀才,只是个童生,没考上秀才的,叫秀才被别人听到会笑,叫名字就好,或者叫童生”
“好的,秀才”
“没问题,秀才”
施大喧和何斌异口同声的答道,还严肃的点头
洪升咬紧牙关,看看何斌的纹身和施大喧的腰膀,什么也没说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