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高喊,站在院里的数百皮肤黝黑的汉子一起单膝下跪,纳头就拜,向着聂尘向了大礼
这些平日里踏浪闯海的汉子,很难让们低下羁傲的头,现在却一齐跪下,向聂尘下拜
洪升被声浪冲了一下,摇摇摆摆如饮酒微醺,激动地几乎站不住了
何斌微微眯眼,刻意朝后退了半步,让聂尘独享这份殊荣
聂尘双手抱拳,向四面八方拱手,口中道:“多谢诸位老大,请快快起身,都是一家兄弟,不必行这么大的礼”
“要的、要的,今后跟着聂老大混饭吃,叩个头是必须的!”刚才带头喊出口号的施大喧跪在第一排,抬头严肃的答道:“聂老大是中华远洋商行的龙头,弟兄们在大通商行割了席,断了念,从此归附聂老大,当然要向龙头表忠心”
聂尘忙把扶起来,施大喧就势站起高声朝后一嗓子吼:“各位兄弟们说是不是?”
“对!”
“是,施老大说的对!”
“们今后就跟聂老大混了!”
“跟着聂龙头,吃喝不用愁!”
身后的船老大们七嘴八舌的叫着,纷纷拍胸口鼓巴掌,吵吵成一团
“可是人有些多…….里面是不是有些不在契约名单上?”聂尘低声问施大喧
施大喧摸摸头,往后瞧了瞧:“不知道哇,没数……反正偷偷转回来后,在圈子里讲了这事,说愿意跟着跳槽的就今天过来,就来了这么多人”
“.…..”聂尘无语的站了片刻,耳畔充斥着震耳欲聋的喊叫,觉得头有点痛
人多了点,可别把大通商行掏得太空了,跟松浦诚之助的协议是分一半出来,可现在看起来,不止一半啊
该怎么办呢?吃下去会不会噎着?
聂尘眨了眨眼,觉得有些幸福的烦恼
与这边比起来,大通商行就要悲惨多了
李国助面色苍白的从后宅走出来,一群哭哭戚戚的留守家人就迎了上来告状
“少爷,们刚走,姓聂的就带人冲进来,杀人硬闯,可凶得很”
“何斌叛变了,带着姓聂的进来的”
李国助抿着嘴,没有回答,这些已经知道了
对打击最大的,是老爹弄假成真,现在真的死了,一出盘算好的计谋被人戳得千疮百孔,一败涂地
“少爷,可要替们报仇哇!”
李国助点点头,闷声走出后宅,身后有人抬着已经僵硬的李旦,放进从灵堂抬来的棺材中,棺材空了好多天,这时终于有了主人
灵堂布置得很好,却真的要用来办丧事
来到后堂,那群被架着回来的老头子都在这里,有两个正被郎中急救,其的也哼哼唧唧,身上挂彩头顶流血
虽然输的很惨,但老头子们依然倔强,一个个的破口大骂,骂完聂尘骂何斌,连倭人都没放过,口水横飞
李国助茫然的走进去,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
老头子们纷纷关切的询问:“少东家不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