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负责,只求聂大人跟回去说说清楚,责罚轻些,家里还有妻儿老小,若被关进大牢里,们可怎么办”
“敕书丢了,会有什么责罚?”聂尘看凄凉悲戚,本以为一份皇帝的手抄本掉了有什么关系,却没想到会让一个官儿这么害怕,于是不禁问了一句
“轻则连降三级,罚俸一年,重则革职抄家,永不复用”沙舒友越说越低声,叹气甩头
“挺严重啊”聂尘这才明白沙舒友在怕什么,丢了敕书等于丢了前途,确实令人绝望,不过……这事儿很好甩锅啊
“也说了一船人都死了,那怎么说不是一张嘴吗?”聂尘替出主意:“随便找个死鬼,说负责保管敕书不就得了”
“大丈夫岂可栽赃于人?”沙舒友哼了一声,毅然决然的长身望天:“辈本是供职掌刑名的按察司,深知法度那敕书一直保存在怀里,用五色丝缎包裹,寸步不离要不是沉船时心慌意乱,不知何时掉入海里,怎会遗失?既然已经落罪,陷害人就是罪上加罪,不可不可!”
“.…..”聂尘无语的望着,心头感觉很复杂,不知道沙舒友是傻,是迂,还是一根筋
说好听点是正直,说难听点就是不圆滑
咳,都是圣贤书害的
甩甩手,聂尘想一走了之,任这呆子自生自灭吧
不料还没走,就见村长匆匆赶来,遥遥望见沙舒友,老远就开始喊:“沙大人、沙大人,可算找到了,怎么在这儿啊?”
老村长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近前,方才看到聂尘也在,忙惶恐的鞠躬:“原来沙大人在和聂先生说话,失礼失礼了”
“村长不必这样,找有事?”聂尘有些奇怪,鸡笼村长找被困在这里的沙舒友干啥?收房租吗?在鸡笼白吃这么些天了,收饭钱也是可能的
“是啊,请沙大人过去村里一趟,村里那两个宗族又闹起来了,须得沙大人过去调解处理”
“什么?”聂尘瞪大了眼,瞄了瞄沙舒友:“沙……大人能调解鸡笼的纠纷?”
“嘿,沙大人已经处理了好几次,说话好听,又有道理,很能服人,比去劝解效果要好很多”村长苦笑道:“鸡笼人都是从大明过来的,过来时都拖家带口,抱团而居,本地人数最多的宗族有两个,经常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起纠纷,以前谁都不讲道理,说不过就打,还伤过人,如今沙大人来了,一场纠纷几句话就解决掉,可麻利得很呐”
聂尘惊讶的看向沙舒友,只见这位一根筋的按察知事一听到有事,立马一扫阴霾,眯起眼扬起眉,整个人一下就变了个样,沉声问道:“何事起纠纷?”
“嗨,说起来真不好意思”村长忐忑的看了看聂尘:“码头上不是要找青壮年去帮忙搬箱子吗?聂先生的伙计给了脚钱,两个宗族的人就争起来了,都说要自家的小伙子去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