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凶,木鱼敲得越快越有力,终于,那柄细细的木鱼法槌吃不住凶猛的力道,啪的一声,从中断了开来
天海国师一怔,慢慢的睁开眼,法槌的头掉在地上,手里捏着一个把
盯着那柄断裂的把看了良久,天海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闭目时面色铁青
房门被轻轻推开,有人闪身而入,转身小心的把门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师父!”
来人恭敬的站在地下低语,虽然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还戴了一顶毡帽,但帽子拿下,光溜溜的秃头底下长海和尚的脸一览无余
天海睁开眼,看着自己的爱徒
“师父,弟子刚从小早川大人军营里回来,小早川大人说,希望们能帮们搞一批铁炮或者火药,最近战事很紧,们紧缺这个”
“铁炮和火药……”天海眯起眼,回想晚饭时的一幕,手捏紧了法槌的把:“可以想象办法”
“师父,这个很困难吧”长海却深知其中的不易,抬头道:“荷兰红毛鬼被打出了日本,葡萄牙红毛鬼跟幕府一边的,们上哪儿去帮们买去?”
“总有办法的……这事以后再说,今晚,却看到了别的事”
“哦?”长海脸上有一道陈旧的疤痕,在俊美的脸上横着一道,令的容貌有些瑕疵,看起来平添了几分匪气
天海国师看着,丢下法槌的把,捻起了胡须:“今晚天守阁里,德川家邀请十余家大名聚会,逼们表了态,发了誓,还得了从平户运来的五百门铁炮跟大量火药,那些大名的话说得非常漂亮”
“们只是被威胁了,不代表什么”长海淡定的答道,表情很沉稳:“小早川大人手里有们通信的把柄,们不敢帮幕府的”
“想说的,倒不是们,这些大名都是墙头草,谁强势就倒向谁,早就看穿了们,并没有指望什么”天海国师冷哼一声,然后抬眼看向长海和尚:“今晚见到那冤家了”
“.……”长海的脸抽搐了一下,像被打了一鞭
“铁炮是运来的,听说在南边混得很不错,财大气粗,把荷兰红毛鬼赶走的也是,这样的人,连德川家都愿意用联姻的方式来留住,有这样的财主帮忙,德川家和幕府如虎添翼啊”天海国师身后拿过一串铜制的大佛珠,拿在手里慢慢的转:“为什么不早点杀了!”
“.…..当初谁也不知道如此厉害……”长海和尚脸上神色很精彩,五彩缤纷,说不出味道,一闪一闪的什么意思都有:“等到察觉时,已经晚了”
“的眼光倒是不错,看中的人果然很厉害”天海这话不知是在夸奖还是在唾骂,长海连头都不敢抬了,低到了胸口:“但是这人是敌人了,必须得除掉”
铜佛珠在手里噼啪作响,铿锵有声,沉思着,缓缓的道:“原以为聂尘只是运气好的小人物,虽然坏事,但终究不是什么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