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分明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细细的抓痕,一条条的触目惊心,明显是指甲留下来的,与抓痕并列的是处处吻印,留下吻印的人一定嘬得非常用力,那印子像刻上去一样难以去除
聂尘几乎傻掉了
昨晚上干了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伤痕自己却不感到痛呢?反而有一种羞耻的爽感
吞口唾沫,聂尘忙裹紧了衣裳
记忆如潮水样,荡漾在心间,聂尘拼命揉着太阳穴,记起了一些断片前的模糊记忆
“.……是了,是那些倭女”自语道,苦笑连连:“没想到喝了酒的女人那么疯狂……造孽啊”
抬起头,仰望天空,蓝色的天清澈无比,朵朵白云东飘西荡,不会在任何一处留下踪影,一如此刻的心情
第一次啊,就给了这些不知名的女人
本来想练练童子功的
聂尘苦恼的眨着眼睛,心想不会有后果吧
鬼使神差的探手入怀,想摸一根事后烟,但伸进去才想起,没有烟
“该发明烟草了”嘀咕道,悻悻的作罢
在屋檐底下发了一阵呆,红杏的香气越来越浓,聂尘转身再次拉开纸门,想进去找自己的内衣
门只拉开一条缝,啪的又轻轻关上
算了,出去买一套吧
嗯,腰有点酸,还有些紧,哦,那些抓痕也开始痛了
聂尘捶肩拍背的慢慢走着,离开了德川忠长的住处,院子出口,一些仆役女婢用异样的目光偷偷打量着,在身后唧唧歪歪的发出轻笑
聂尘装作什么也听不到,振作精神大步的离开
杨天生等人的住处,其实离天守阁不远,就在隔壁的驿馆,走路的话只需五分钟
聂尘出天守阁的大门,就看到了杨天生就蹲在不远处等着
“大哥”看到聂尘,杨天生忙过来躬身问好
“这么早就等在这里了?”聂尘有些歉意:“昨天事情太多,不然该出来安顿们一下”
杨天生忙道:“倭人把们安排好了,住的很不错,大哥不用担心,其实昨晚上们几人就轮流在这里候着,就怕大哥有事吩咐找不着人”
“昨晚上就等着了?”聂尘心中一暖,拍拍杨天生的肩膀:“辛苦了”
“这点累算什么”杨天生看看天守阁的大门,那里有成群的武士在巡弋,低声道:“大哥在里面跟倭人交涉,那才叫辛苦,倭人十分凶恶,又狡猾歹毒,跟们打交道可要万分小心”
聂尘面皮抽搐了一下,回想昨晚的荒唐,感到身上的抓痕又隐隐作痛,龇牙咧嘴的道:“是啊,是以身伺狼,危险万分”
杨天生露出崇拜的神情,觉得聂老大真的无比伟大
如果自己能成为大哥这样伟岸的人,该多么好啊
聂尘带着去往驿馆,手下的人都聚在里面,如钟斌、陈衷纪等人都在
在一间屋子里,众人关了门,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聂尘就摸出那张许可令来,给众人传阅
“这是们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