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瓦罐,看着来来去去的人,犬五郎茫然不知该怎么交差
突然之间,眼前一亮,一个僧人抱着一个盐罐,正从面前走过
罐子很大,里面起码放了一斤盐重量犬五郎是估计出来的,应该很准确,因为手里抱的盐罐子跟僧人的罐子外形差不多
而气味是闻出来的,犬五郎当了一年多墩子,鼻子一嗅,就能闻到飘来的淡淡咸味
僧人大概是来库房拿东西,看起来很年轻,走进库房,跟一个司库交涉了几句,那人返身进去拿僧人需要的东西
等待的时候,僧人自然不会傻到抱着罐子等,将罐子放到了地上,甩手甩脚的活动
进去的司库探出头来,跟僧人说话,大意是让僧人自己进去看看需要的东西对不对
僧人欣然答应,跟着进去了,那罐子,就那么无人看守的放在了门口
起初犬五郎并不想偷,不过一想起主子等不到盐大发雷霆的暴怒景象,就不寒而栗
走过去,放下自己的罐子,抱起地上的罐子,走人
等到僧人拿着一些用于挂在树枝上的白色丝带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一个空罐子
僧人和司库都懵了,们头回见到有人在将军府里偷盐的事情
两人错愕对望,起初僧人想吵闹,司库一把拉住,窃窃私语一阵,僧人平静了
这事闹起来,对谁都不好,就算把小偷抓出来,耗费了时间,误了婚礼的大事谁都担待不起
司库拿罐子进去,偷偷的装了一罐盐出来,僧人接过,发现这些盐跟自己的盐差不多,无论色泽还是气味都看不出来,于是松了口气匆匆离开,抱着东西去佛堂了,在那里,天海和尚即将开始为新人祈福的仪式,按惯例,需要撒盐驱鬼,这些盐就要发挥作用
而犬五郎这边,急急忙忙的跑回了临时厨房,把盐罐子放到灶台上时,还不足的朝后窥探,唯恐有人追上来
“拿个盐都这么久,真是没用!”的主子训斥道,忙将勺子伸进罐子里,舀出一些,放进锅里,开始煎鱼
犬五郎点头哈腰的领受责骂,但差事总算是完成了,终于免去了一场皮肉之祸,至于那僧人怎么办,可管不了了
“都抓紧了,婚礼仪式不久后就要结束,所有的菜都要马上备好!”一个将军府的管事进来,对所有忙碌的厨师大声喊道:“不得有误!”
“是!”所有的厨子都应声作答,加倍卖力的做着料理,食物的香气随着炊烟蔓延开来
“家的煎鱼,是排在前面上的菜,可要抓紧,不要耽搁了”管事一个灶台一个灶台的查看,走到犬五郎的灶台前时,格外叮嘱道:“家是个小馆子,开恩才让们进来的,好好做,把们的招牌煎鱼做出特色来,让所有贵人们都尝尝的手艺”
犬五郎站在地上,看着自己的主子感激涕零的向管事鞠躬:“是,一定努力!”
管